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犟报1-16

所属分类:产品中心 | 发布时间:2022-01-12 | 浏览:79 | 评论:0

    一

    往事像一部电影,你终究可以是主角,要看你怎么给往事调色,怎么配乐和剪辑记忆。在记忆的想象和回忆中表演给镜子里那双孤静的眼睛。

    当你的镜头在高中教室里游动。这里一片参差不齐的各种样子,已经现出各种不同的学习态度、家庭条件和性格.突然的教室里一片端正.教室后面坐在最后的一个同学爬在桌子上,镜头从他的脑袋顶上射出到教室门口,一个青年男老师大叫“吵什么吵,吵来吵去你们连我的大学都考不上”。大家庄正起来意犹未尽的做学习样。

    “这个老师的下巴好像抬起来了就低不下去”左辣辣开始小声议论,旁边的萧章说“听说他是首都师范毕业的”“可能是因为一直抬的很高,强,定形了”“对,变形了”镜头从教室后面换个角度把一个正收拾课外书的后背、一个睡觉的男生后背、门口严肃的老师和一片整齐的学生筐入镜头.镜头又四处晃移了一段,教室里真有点象个青少年展厅,各种性格特征的造型,他们其中还点缀着不少未来的美女帅哥,镜头又定在原来的视角。老师朝女生走了过来“梅豆豆,你还在吃东西!”镜头特写两秒中青年老师一张高傲而憔悴的怨天尤人之脸“我没吃”短发俊美女生一边微微的把脚横过走道用力踢了旁边的一个睡觉男生,一边把手机藏进课桌里。“你还说你没有吃,我都看见你吞口水了!”他瞪了下眼睛。“恩,哪个,是老师老师长得帅.我在吞口水”班上几人小笑起来,这是一个象男生一样不加修饰的俊美女生之脸,想来打扮成女人的样子留着长发定是一个美女。

    刚才的幽默中只少有的几个女生板着脸,老师一张自信起来的脸转到旁边,轻视的俯视着正懵懂醒来的男生“睡什么睡,睡来睡去你连我的大学都考不上”他做作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其实并不幽默,倒有点恶心。旁边的女生肖章倒是轻视的笑了,懵懵懂懂的个男生戴上桌上的眼镜。他象小学生一样端正坐起来,双手平放遮住桌面。一张不修边幅的老实像,睁大着眼睛洞察着老师接下来要作出什么动作“你手下面在写什么”“没,啊”还没从梦境回归的之新话语还没有落音老师就伸手来拿他手下的信纸。他扫视了上面的文字,然后认真起来看了许久。看来一个老师了解学生的隐私比学生家长要了解自己的孩子更名正言顺。

    平常之新他们的爸妈那里有权利随便拿起他们这群正处于叛逆和抗争时期的花雨季节孩子的笔记本儿就可以大大咧咧的高傲视其文。老师放下信纸本,平声对眼镜男生说“游之新,你来下办公室”然后转身便走了.

    游之新把作业本压在厚厚书层下。是从旁边的梅豆豆那边,之新跟着背影出去的时候,镜头中一个人影双手横进来拿了书下的一本信纸.:

    《你坐在我的旁边》

    你坐在我的旁边

    象百合花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的旁边不单有素雅的香味

    还有一个不愿摇动的怀表

    计算着一整个春天的分分秒秒

    你坐在我的旁边

    象水芙蓉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的旁边不单有静静的波动

    还有一轮不愿出声的明月

    印照着一整个夏天的林林叶叶

    你坐在我的旁边

    象野菊花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的旁边不单有清爽的阳光

    还有一片不愿张扬的土地

    陈述着一整个秋天的箩箩筐筐

    你坐在我的旁边

    象雪梅花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的旁边不单有零落的寒冷

    还有一树苍劲挺拔的枝杆

    献奉出一整个冬天的纷纷扬扬

    二

    坐在凳子上的老师对着这个站着的背儿用一有些语重心长的表情平声说起来,

    “马上就要高二前分班了。听美术老师说,你美术专业是比较有希望考个美院,过了线.但是呢,文化成绩有没有希望过大学的线你还是个问题.以前专业生因为文化过不了线而没有大学读的案列很多,(游之新想插话被他迅速话语压住了继续说)我也不是跟你第一次说,语文老师说你文采还不错,我刚才没有看出来,以后即使你文采飞扬,别人也不一定要看出来.你回教室好好想想.

    游之新思虑着往教室走,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不想进去,看了看天空便跑到后山的林子里。他就地的靠树坐了下来,一个人呆起来。突然起身就往山上跑,在前面的一个亭子里坐下休息。

    亭子横匾上写着“养正亭”几字,和一副带修饰性的书法对联,刻得刀刀像正楷一样非常有劲力的笔画,却字字是如草书,添笔少划、添减字形。或者是几根本不存在的字儿故作神秘的刻出让人难以读解。也可以说是制造一种书法的韵味,更突出笔画的灵动、力度的平衡和传统文化韵味的神秘感吧。

    之新用手抠了抠上面的字,木匾是石头水泥的,刷了木匾的漆,突然看见坐廊下贴着柱子有一个手机,他很激动的拾起认真的看手机,这个很熟悉的手机。他打开手机里面竟然有班上的照片,而且还有许多淘气美女霉豆腐的自拍。他马上合起了手机,又马上打开了手机,继续马上合起了手机,放进口袋。

    他坐了一会儿就给手机电话薄里的“妈妈”“爸爸”的号码发了个短信:“你好我拾到这手机请问是您儿女的么”突然电话响起豆豆妈妈的号码,他拒接了。又激动的把手机放到口袋,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又收到了短信“我女儿叫梅豆豆,在义章湖广中学292班读书,您可以去找她,也可以找个机会我去拿,我真想好好感激您。他们老师的电话是1234556和12121212。您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肯定是个好人!林子马上知道自己掉手机后会打这电话的”“他回了一个短信:林子是?他男朋友还是他哥哥么,这个主人不是叫林豆豆么”他忍不住马上去看另外的短信,马上读到一段未发短信,诗歌:

    《初恋》

    他们都只是一个孩子

    他们都很有理想

    他们温暖的目光彼此望着时

    那么不经意的

    他们不知道这便是爱情

    下课铃响起来了,他一边走一边读下面的短信,他念了出来:

    无题

    月亮栖在枝头

    乌鸦枯叫吟唱

    为了到达远方

    鸽子死在海上

    三

    下课的时候,教室里游之新走进教室.“之新,你怎么去了一节课”梅豆豆用好奇而带着爱慕的眼神问着他的沉默.

    他看着她就笑了起来,“我跑到后山去了”豆豆暧昧不语“班主任又教训了我,我就去后山散步去了!很烦”.豆豆还是暧昧不语.游之新奇怪的一回头,原来班主任就在后面站着.

    班主任那眼神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游之新吓出了一身冷汗。

    四

    “游之新,你是不是喜欢写诗?”

    “对啊,你也喜欢吗?”

    “我不怎么喜欢,只是读读,我不写”

    “你肯定喜欢”梅豆豆旁边的女孩插上了“她喜欢得狠呢,在寝室里还给我读过自己的诗,好肉麻。之新,你们两的座位可配对了,班主任还是干了件好事”

    “滚滚咯,肖章妹妹你可真嚣张啊什么都编出来了可以当编剧了”

    她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四处搜寻,她着急的样子可真有点特别的动人,应该叫做气质吧。但是游之新同学突然就猥琐的跑出去说到“我去洗手间”,他跑到办公室那边掏出手机迅速的关了机。然后走到教师卫生间去洗手,碰见了一个老师连忙说“我洗洗手”老师回应道“只要注意卫生,其实如果教职工卫生间一直保持干净的话也就不会作出这样的规定”

    之新站在小便号边后马上就掏出了手机,他看了看,把手机贴在嘴巴上吻了手机上的爱心荧光贴。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班上几个女生肖章、成丹等女生的电话未接显示和短信。马上就回短信:“我叫艾侬我会托人转还给你的不用谢”就一边拉裤子掏撒尿的鸟杆子

    突然的他被吓了一跳的转了身过去,数学老师正站在他身边小便。数学老师也吓了一跳-----之新拿着豆豆的手机和学校有过“同学们要爱护卫生不要弄脏教职工洗手间”规定都不吓人,吓人的是游之新这么小的阳具可以在一转身之中喷出这么多的尿液到他的裤子上。“啊,老师好”“没关系没关系”他们两几乎是异口同声或者说异语同愁的被吓出了刚才的话,而且面部表情也是一同被扭曲的就要失去自我意识。

    “唐老师,对不起哦。我,那个,这个是,我,是不小心的”

    老师镇定过来,无辜而慈爱表情尽显一种成熟男人的父性之美。他觉得此刻看见的唐老师长得像他爸(总是那么淡定的承受着妈和哥们两一起带来的委屈),尽管他的卷发他的高度他年龄他的声音都与爸爸完全是另外一种模式。这位平常老实忠恳的数学老师突然幽默道“下次不准在这里撒尿了哦”。之新也跟着笑了起来。

    又是上课铃把这个游之新赶到教室。真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豆豆肖章正向大家询问着掉手机的事情,班里一片异样。和豆豆玩得很闺蜜的副班长肖章鼓动着体育委员左辣辣,左辣辣以一个女人的泼辣加一个体育委员的强硬姿态对班上的嚷嚷“谁要是捡到了不还,或者偷了霉豆腐的手机被发现了的话,后果很严重,不被打也要被身败名裂”豆豆红着眼眶连忙喊到辣辣别这样说。然后用依赖的眼神看着辣辣看着肖章看着许多玩得好的同学,之新当然也是她其中的一个和男同学中少有的一个。

    唐老师正是紧紧跟着这句身败名裂的话走进了教室,刚才的左辣辣的话他应该听全了。他对着大家,也是正对着之新和豆豆之间的过道说“你们在说什么,谁的手机掉了”看见了梅豆豆的红眼圈和之新刚才在厕所里一直惊慌的淡定,唐老师已经可以确定此时此事游之新是梅豆豆朋友中最关键的人。

    但是唐老师的气色中还保留着几分刚才被游之新吓出来的懵懂,他必定是个被喷了尿液还让自己的尿液也一同作恶于自己的裤子后却能在0.1秒间马上对其学生微笑的好老师。这个刚被纠结的老师知道其中定有纠结并且很不希望自己把事情搞纠结,别把这两个作风纠结并且互有暧昧纠结的同桌男女关系搞出不雅观的纠结。

    他讲课的时候就纠结起来了,座位靠前的男孩子即使没这夏天的闷热在助纣为虐也一眼马上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唐老师不改往日滔滔不绝,并且没有收敛在教室里四处走动深入群众的良师作风,全班同学都或多或少的注意了他灰白裤上的痕迹,群众的鼻子也没有欺骗自己的眼睛,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且是眼睛睁得越大,看见老师裤子上的尿迹也就越多。想来人生难得几回遇见这样的奇观!至少在本校的本老师课堂上是不会有下次的千年等一回了。男生和女生都有骚动的,但是必定没有一个猛吐口水,这证明了一个老师如果有了亲和力那么他的尿液也必定会感染几分亲和力!

    这样的尿液门事件却是不会全是负面效应,比如唐老师闻到自己尿液的纠结的同时也闻到了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魅力。比如男同学们受难于老师的尿骚味的同时也在大家的各种态度中分辨出了哪些女生才是真正的一个骚字,再如女生也可以借老师此男人味来分辨男同学们的绅士味。此尿液门纠结并非彼艳照门纠结也!但是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纠结:

    “你的手机一定会找到的,我相信你的运气”在游之新把安抚的小纸条递给豆豆的时候,学校的铃声又响起来了。纸条上面还有着他用半节课绘了好几遍的小破孩一个表情,很可爱很顽皮很认真----下课----起立----碰!

    笔者相信人生彼此处处都有巧合。但是这,此次定是本文最纠结的巧合:梅豆豆在小破孩的动作中,温存于暧昧之中时。不幸的电铃刺耳的响起了,不幸的唐老师叫了下课,不幸的游之新在起立的时候碰的一声让这不幸的手机从他的口袋不幸的掉到了男女主角彼此伸手就可以逾越的走道上!

    老师可吓着了,之新迅速弯腰去捡手机,豆豆无辜的看着游之新。反而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而是认真的看见这不可能的可能正在眼前确实发生。大概有点希望手机掉了就算了,别出现在这样的时间地点人物和情节之中。太残忍了,像多米骨牌一样从旁边的两三个人波及到了全班,浪声也出来了:

    “操,正人君子就是长得这个样子”谢钱诚。

    “这人到底,是人品问题还是本性恶劣?”朱王说。

    “之新,怎么手机在这里?”之新的同桌伙伴金善为推了下之新肩膀“快一点解释一下啊”

    “不可能吧”“你们别乱说”之新和善为前排的一个矮矮的胖子和一个较高的瘦子几乎同时说出这意思相同的话语!他们几人彼此交流了目光还给予两个说着风凉话的同学于鄙视的目光。

    “怎么了?”金善为推了他一下,看得出来善为也是一个帅哥。

    这对彼此正在朦胧诗意中的两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而豆豆是个纯真而落落大方的女孩,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含满信任和渴望的希望这个聪明的男孩会像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在0.2—2.2秒中马上扭转局势。并且那爱情的多米骨牌也会一片接着一片一直延续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产生无数感人伤人爱人暖人的火花和风景!会有爱情的蝴蝶效应,就在一次触碰中不断延续爱的初衷、凝集力量、一直煽动着云彩在幸福的太平洋产生无数的飓风孟浪!

    可是,谁在导演着这样的剧情啊,重口味的上帝真是个流氓。刚才的尿液已经把他的勇气湮灭至净。。。解释吧?向心爱的初恋解释吧!在情敌和好友的见证中向爱情之神解释着她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让他沉沦吧,向自己那颗像足球般被命运之神踢来踢去砰砰乱跳的真心解释它本来其实是一个地球是一个世界是一颗注定着要永远痴情而执着的围绕着一颗叫太阳的恒心旋转着的行者之星!

    是,爱情!

    “是,我。豆豆,是我在林子里捡到的。”朱王马上插话了“捡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被豆豆威严的眼神闪了一下,朱王又卑鄙的说“捡到的就清白了,清白”

    “对不起,我爱你短信里的诗句所以想抄下来以后再还给你,一首叫《初恋》还有一首无题,是真的”他的这次解释又暴露了偷窥短信之害,心里乱乱的,他甚至干脆向前走了一步与她近距离对视觉!

    肖章妹妹调侃起来:“豆豆我也爱你”左辣辣回音说“我们全班人都没有机会了呢,我们可能马上就会要失去生活里的所有豆腐制品,是全部,被一个诗人偷窃了!”

    “是啊,大家要这个偷豆腐的付出代价”肖章说。“也许可能是偷了手机还偷心的流氓哟”谢钱诚带着醋意说道,朱王插话道“这个人一边玩手机一边吃豆腐,想学我兄弟一样的有钱和有美女阿!男人,果然很男性的”旁边的几个男生成大、黛驾、刘晴也故意把嘴巴笑歪来附和朱王。但是代价表情里似乎有点忌讳肖章嚣张的说了付出代价。

    她,脸红起来了,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已经忽视的流氓配角们的话听在心里,或者着说她全部都认真的体会着。她明晰心中的主角是正勇敢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最美的肥皂剧里的情节。一个渴望爱情的小女孩正置身于爱情之中,象一个正在写生的流浪画家画着画着突然发现自己正在画中央,他不再怨天尤人抱怨自己的作品没有得到肯定,因为这风景让他肯定这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常藏风景!因为他的乐观启示了他的画法感染了作品的气质!因为他的气质启开了他的内心吸引了许多朋友!因为他的朋友在他开阔的心境中认识了他深藏的美丽!因为他人格的魅力绘画的美丽改变了他的生活!因为他的生活中出现了她!

    对不起,他是她,他是她!上面打错了,但是他和她这个时候大概真的要马上要进入了这样的一种诗意!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错乱中是否会纠结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把脸红成了一个苹果。因为他的话轻薄的像一杆潇洒的绿叶,又自然的像一片起伏的绿林子!豆豆那爱的花朵此刻凋谢成了一个苹果,这个苹果正在疯涨的时光中陶醉的膨胀着!之新那恰到好处的胡须,他安分而俊挺的鼻梁,他落落大方的乱发、他忧郁的眼神…他安分而俊立的下巴----鼻梁、媚骨、额头一起围绕着他忧郁而真诚的目光,他的眼球中装下了一个地球的真实,左眼是过去,右眼有未来!而此刻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视觉中心!

    她,幸福起来,紧张起来,娇稚起,勇敢起来!

    现在,不管她是选择俯桌哭泣还是选择投入他怀,或者哭着投入他怀里,她都是本时间最幸福的最美丽的!

    她嘟着嘴看着他,他忧郁而微笑的看着她。然后,

    !她打了他一个耳光,很轻!“没有证据”

    他笑着说:我爱你!

    他赢了。他的自信证明他赢了。她赢了,她的相信证明她赢了。双赢的战争只有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可以爆发,并且一不小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豆豆纯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肖章妹妹,豆豆笨拙的做作的想要装作失去听觉,忽视他的无辜眼神、虔诚表情和忧郁的胡须。她欣然去看窗外刚飞在走道扶栏上嬉戏的两只小鸟。小鸟双双白头,尖嘴如剑,尾巴像合起的纸扇,它们在一边互击刀刃又一同啄食着那片天空中猛击在阳台上面的粒粒阳光!

    下午的课两人都没有互相说话,两人似乎都不愿彼此目光相击,但是上课里回答问题时、下课里走道上面、去食堂吃饭、在商店里买冰棍的路上。。。似乎老是有缘彼此遇见,遇见里有两人的目光迅速触碰的机会,然后彼此会在0.2秒中匆匆转移目光。这种微妙被之新旁边的伙伴善为一直关注着,他似乎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一直用友善的笑脸和略带幽默的表情表达彼此的友谊。

    刚才,一整节晚自习课里他都平静的拿着信纸,班主任从外面的夜色走进来。他还在写,他没有停下来。班主任很庄重的读着大家第二次月考的名次,金善为又得到班里第二名,班级上的第二名也就是校里的前十名,学校的前十民就是县里的前几十名,就是有名牌的大学和家长和老师一直强调的名誉和命运。。。但是笔者觉得名誉和命运就是我们不懂的东西,像他的一首诗:

    <爱情故事>

    把世界装在眼睛里

    用泪水滋润

    把世界抓在手中

    用汗水滋润

    把世界扛到肩膀

    让一生风雨沧桑

    世界啊世界

    你不懂我

    我不懂你

    二十年来

    所以我们在相互逐寻中

    相爱

    他还在写诗,在默写着一首情诗:

    《初恋》

    他们都只是个孩子

    他们都很有理想

    他们温暖的目光彼此望着时

    那么不经意的

    他们不知道这便是爱情

    他觉得诗歌是自己心里的,自己写出的诗。是自己还没有写完的诗。

    他都没听到老师的声音,他所在乎的或者说不得不在乎的东西。他象电影里正沉入自己的坚信中的演员,他身边的全部喧哗和车路楼层都变得模糊,他自己有他自己。

    他听见老师强调着读着他的名次:。。。。

    他们都没有名字

    他们都对外面很向往

    他们在灯光下学习,试卷中习惯沉默

    只是偶尔的听见歌声

    那么突然的一阵空虚

    他们都要长大

    他们相继离开了哪个学校,哪个小镇

    他们在城市、人流和沙漠中穿行

    他们每一次望着天空时都会沉默

    只是一小会儿

    他们都很平凡,都学会了很多知识

    他们都有了一个温馨美满的家

    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去逛街

    那么不经意的一眼

    他们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幸福和伤感

    他低着头,一个人把豆豆的《初恋》一直写下去。逗逗一直用脸在认真听老师讲月考和下次的期中考试。豆豆的名次被报出,她知道已经后退了几名的时候眼睛也还是在用余光看着之新写字的样子:一个头发一直洗不干净、下巴浓浓的小胡子剔不干净,指甲不在意翦不剪干净,微笑的嘴巴和眼神更不干净的一个邋遢的个在画室里思考着写诗的英俊男生。。。。

    这种英俊也许只出现在她眼睛里,比如至少班主任对帅哥视而不见却有足够的情趣找人麻烦:

    班主任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他拿过他的信纸吓得他一跳。他看一看上面的句子说道,“你可是真的写得好的阿你,情书阿”强调的读到“他们都没有名字!他们都对外面很向往!”

    又说道“你的诗歌写得很整齐阿,为什么这么乱糟糟的,考试成绩从来没有高出班上倒数二十名!”

    豆豆其实知道这讽刺的语气里其实在鼓励他。和游之新一样天天在睡觉的同学们一起霸占的全班前五名,倒数!再后面的五名是恋爱的艺术生。但是在后面的倒数十几名才有之新和几个班上不怎么睡觉且经常听课认真考试的同学。

    让豆豆更怀春的是,他是在写她心中的诗歌。是引用了或者是在细细品味着她心爱的诗句。他平常也不怎么乱来,每天下午跑去画画,老师的课上他就写写读读,英语从来不及格但还是会好奇的看老师说话,又突然间开出笑疼人肚子的玩笑。

    大家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忙碌,喜欢他同样在青春和学习的压力中仍能那么情趣友善的开些叛逆的玩笑!也许大家对他同样真诚的回应是因为觉得这位生活邋遢、脚气很臭和经常不洗澡的男孩其实很会生活。他会真诚的去投入这个年龄大家确实真诚渴望的叛逆和自我,经常说说笑话,搞点调皮。

    她想起刚开学几个星期时的一次课上,他听到语文老师唐仁之像个姐姐对弟弟说话一样认真的告诉大家:我们班的游之新同学在省教育厅举办的“青少年法制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还有伍佰块钱的奖金。游之新当时在一次带着情趣的认真中把握这次出头机会,没想到就获了奖。大家投来羡慕的眼神时他站起来像个明星的对同学们一一挥手:谢谢老师,,谢谢我的母校湖南省义章湖广中学,谢谢党和人民对我的爱,谢谢同学们一直以来对我的默默关注对我真诚的支持和鼓励!然后竟然跃出座位去和几个用歪笑声回应的男同学一一握手,有人说“不用谢,应该的”“谢谢你,谢谢你的支持和爱”“谢谢,谢谢”。。。一排男生和他一一握手像个滑稽的领导。只少有的怨天尤人的男生和有作风对立倾向的同学压抑了自己的表情,大家都笑得很羡慕和很幸福幸运。他后来马上回到座位上站着就举起手学着 的动作叫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央人民,政府!……成立了!……中,华,人,民……站…起来了!!”、

    这时,或许,她想到的是她心中一份压抑的东西站起来了!

    她清晰过来的时候她老师的脸正在他旁边要低下来看着她!豆豆吓了一跳,马上瞟了下旁边的游之新,他正一副无辜的小孩样。

    老师亲切的说,“你退步了”“恩,对不起哦”“要把精力全部用在学习上”“恩”老师继续表扬了金善为等的学习扎实,还表扬了肖章谢钱诚等几个人进步了,朱王抛弃倒数第一到了倒数五名外的第7名。朱王笑的恶心样子很明显在用这次抄袭来解释他对无赖做风之自信!还作着悠闲状一直往这边的豆豆看着。

    纸条上写着:游之新,你能不能给我看你的信纸上刚才写的诗歌?

    她接过他的信纸本和刚才的纸条:对不起,我读了你的《初恋》。很美的,我来了灵感就续写了我所理解的它。而且有改动,合并了段落。请谅解。

    初恋

    他们都只是一个孩子

    他们都很有理想

    他们温暖的目光彼此望着时

    那么不经意的

    他们不知道这便是爱情

    他们都没有名字

    他们都对外面很向往

    他们在灯光下学习,试卷中习惯沉默

    只是偶尔的听见歌声

    那么突然的一阵空虚

    他们都要长大

    他们相继离开了那个学校,那个小镇

    他们在城市、人流和沙漠中穿行

    他们每一次望着天空时都会沉默

    只是一小会儿

    他们都很平凡,都学会了很多知识

    他们都有了一个温馨美满的家

    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去逛街

    那么不经意的一眼

    他们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幸福和伤感

    她读了很久,最后一节晚自习快下课了她才把写诗的纸张还给他,上面写着:

    “来林子里咯,中午!明天。我要找到你拾到手机的证据”

    五

    林子里游之新靠在一棵树下一个人等着和想着,过了一会儿他抬头张望着,张望头顶清脆而繁密的树叶,张望从叶缝打下来的一束束阳光,张望夏天非常自在闲散的清脆鸟叫。

    他低下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坐着前面不远有两只屎壳郎,正在争夺着一个粪球,他认真的看着。深吸了口气。没有生物逃脱得了他们的本性,那粪球是他们的幸福,送给恋人的礼物!

    他听见有女孩子有羡慕的声音传来“霉豆腐姐姐一个人去后山干什么”“去采豆子做豆腐啊”“啊哈,后山会有什么豆儿啊,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哦”“美咯你们”“霉豆腐姐姐今天真的很美哦,比豆腐西施还打扮的漂亮”“比相亲的女人还要快乐阳光”

    那几个女生沿着阶梯下到山脚了,之新顺声看去豆豆走过上来。在女生中算是不修边幅的豆豆穿着短裙,她站在她面前露出全部女性白净的大腿“我靠!梅豆豆,你今天下课怎么不告诉我老班进来了”

    “我觉得老师对你满好的,想看看他会怎样.”她得意的表情很美,她就要接着在他前面要就地而坐。

    “好什么,人不差,但也不能说好.你知不知道。。。(听出转换的语气中是想转换话题对其表白的说点肉麻的话,脑袋紧张的扭过别处,又扭了过来)“阿,别坐阿,别压死了下面有一坨屎壳郎!”

    正要马上倾坐到旁边就被声音震了耳膜,他靠近她的旁边,她倾倒过来就干脆靠紧在了他的右边。她的脸红得很认真,她水汪汪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睁大眼睛面对着这美好以及美的另一种可能。

    过了几秒钟,他说“你知道,一个班主任出,一个美术学院的学生有多少奖金吗?”他的淡定很做作。

    “多少?”她的认真中没有顾及那几分因为抱怨他不主动产生的失望而是一直对他抱着期待。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而且少了上线率也会遭殃影响他的这个那个”真像个做作的演员,能够真切的说出自己根本不在乎而且还没来得及理解的台词。

    “我知道!人家帮公办专科学校招个学生有一两百的奖金,民办学校一个七八百.人家还是想为你也好”豆豆说

    “晕,你叫我出来说这个啊.”他声音又磁性起来,但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有点乱。

    她笑了笑,“我也是无聊,看见你没事天天写来写去,还有喜欢睡觉觉得志同道合.原来是在写诗”

    “你看了,我的作业本”?

    “对啊,满不错的诗歌.我读懂了几首.不过字写的不好哦”豆豆一个人滔滔不绝起来“我喜欢海子的大海和徐志摩的桥,我喜欢穆旦的赞美和愈心焦的悲伤,我喜欢舒婷的木棉和余光中的乡愁,我喜欢艾青的太阳和牛汉的华南虎”说完便期待着他的眼神.

    他又靠着树让阳光击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长发和眉目间留下潇洒和淡定。

    “我喜欢写现代诗,但是更喜欢读古体诗.现代诗读得人会上瘾.古体更回味无穷,嗯,隐然自得!刚才的诗是你写的吗!(他转过头看着她)把好多现代诗的名字和作者都微秒的串联起来了!”

    “不是呢,是我初中的男朋友写的,原句子比这个还要好些我记不的了.刚才是我改写的.我喜欢读诗歌不怎么写”

    “真强…(他的脸色很纠结)..啊?你高中就,哦不,你初中就谈恋爱了?”他的眼神认真而语句更加虔诚起来了。也许男人遇到美女对爱情的自述大概渴望和嫉妒都会迅然而生,渴望剧情的丰富是属于错觉类,其原理还是因为渴望面前的女孩对自己的信任和彼此有可能产生的暧昧。嫉妒的话就更合理了,易经说“天行健”但是天还是会妒英才,一个普通男人怎么会不妒忌自己的情敌!哪论自己是后来者!

    之新一边感受佩服和嫉妒的交结,一边感受心中美女对自己的信任和其本有的聪慧,要酝酿着气势,认定要在此刻这内心的“天”面前自强不息。

    “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咯,我早和他不熟了,普通朋友而已.他好喜欢文学还看罗素、尼采、弗洛伊德的哲学书.而且他考试从来没有低于我们学校前三名.”

    “啊,很少这样的人啊”她观察他的眼色,他成熟的笑了笑。此刻他的羡慕和真诚应该要比嫉妒多出几分。羡慕里是会含有佩服甚至感恩之情的,他此时也确实渴望羡慕,因为他的初中小学有过几个优秀的好友,他们彼此影响和珍惜,对应该是用珍惜这个词!他很明确与才子诚友互为珍惜对成长的意义。

    她不说话,想等他说点什么。

    他也不说话,他好像不习惯她这份特别的美丽和自信。但是生活里一直很淡定的他没有出现纠结,他又靠着树仰望上面的世界。他也靠着树不说话的望起来,他们这样隐隐对峙了许久。。。她好几次用美丽的眼睛瞟这与她时时贴到了点肩膀的他,

    两人安静的坐了许久,都在看繁茂的树叶间的那一片天空。他们感受着夏天的这份阴凉。突然一只鸟飞舞过来要往屎壳郎扑去,豆豆马上把鸟赶走,她对他说,“我小时候很喜欢逗屎壳郎,如果谁拿只荆棘挡住它的去路的话,它会执着的一直想各种方法把笨拙的球推走。”“刚才的那鸟是叫做白头翁么?”“不知道,好像很小!我觉得白头翁要大些,它头顶是白的但是旁边是黑的,我昨天在阳台上也看到了”两只不知名的白头小鸟正在吃不知是谁扔在落叶上的大红枣,它们啄一下然后迅速仰头一边张望一般吞食,他们很灵巧“他们真灵巧,你想不想做一只鸟?”游之新问她。“我以前想做鸳鸯,你知道的这是属于跟风的纯情小愿望说法。因为一直到现在我也还没有见过鸳鸯,只虚荣“鸳鸯蝴蝶梦””“对阿,也许鸟在羡慕者我们。眼睛里是很自由灵动的,但是或许唯独他们自己才能体会其生存的方式,也许一场大雪就是他们鸟类的天灾人祸,让他们无处可归!”之新又说“我们羡慕他们飞翔的时候,说不定他们正在逃命”“你真深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深沉哦”“我就是一只深沉的鸟,雄鹰也好,麻雀也罢都是在求乞本能的需要和逃命”

    “你有没有小名?”林子突然认真问他。“有阿,阿新,我妈妈年轻在广东打过工,我哥哥叫阿隆,兴隆的隆。广东喜欢阿华阿明的叫”“我妈妈在家就叫我林子,来林子!(她故意重复一遍)你明天来林子咯!”“呵呵,真逗,你爸真幽默,为什么叫林子呢,因为你妈妈林蓝老师姓林么”“对啊,我妈妈的小名叫蓝蓝,我外婆姓蓝呢。我家刚搬到六中的时候呀大家都觉得奇怪,伙伴们觉得有两个名字怪怪的,大人觉得我叫豆豆很逗!逗逗的!呵呵,我弟弟叫梅可可”“你是霉豆腐,弟弟是可口可乐,都很为大家奉献哦”“滚你的咯”他们又一同仰望起那树叶间环抱的一片小小的蓝天。他们都抬着头,之新小心的想去牵她的手伸手抓住了背靠这大树的一根段藤,吓了他一跳!她懵懂中看见他紧张的抓住段藤,喷的高兴的笑了起来。

    上课铃又响起来了,两人一起往下面的教学楼跑。他们的默契真的好像一对情侣。让人觉得两人就只差没有牵手了。路上有一对不像是学生的情侣正在路边的林子里接吻。

    【备注:易经的第一句话是“天行健,君子亦自强不息”。代表宇宙或者大自然的“天”有“行健”的本性,但要求“君子”该(亦:能,会,可以,也许,自然,当然,突然,应该,----不管怎样都,习惯于)“自强不息”,而且当个“君子”才是不错的选择,其同原理的话有“官至宰相好安家”】

    六

    他们同进了教室报到,有几个男生给予了之新异样的目光,这种妒忌或者才是纯正的妒忌吧。好比“饥渴为食,腹胀求纸”一样顺理成章。

    当讲台上的化学老师滔滔不绝的陶醉在自己的公式和试验液的时候,趴着听课的之新心有不解的小声问起来梅豆豆“他现在在那个学校?”“二中”“他怎么没有考进我们湖广中学啊,照理来,第一名就算进不了省重点可以进市重点啊”她很落落大方的说“对啊,他考上了我们学校,但是学校只有保送没有补助,他家太穷了”刚说完上面自信而慈祥的老师声音里突然带了几分失恋的虔诚:

    “游之新,你化学成绩怎么样?”这是明知故问的慈爱。“我。。。”“那你不学理科?”他站着低了一下头又抬头说“我的化学不及格”“但是你得考试啊,你要及格”“我高二选文科”“你不学理科也不能让旁边的梅豆豆也跟着你不学啊”“我没问过她”“那你现在问梅豆豆同学!!”老师有几分生气了,之新转头过来“你高二是不是选修文科呢,豆豆?”豆豆也有点生气了,但又认真的说道“恩”别人也生气了,一直暗暗关注豆豆和之新的男女都有些不明的纠结感的表情。

    坐下来后他们都很认真。老师转身做计算,之新认真的说到“林子,要是我借贷款钱都要凑齐钱进省重点,前途无量啊!这也不怕钱途不好”。她很优雅的露了一丝笑脸,语气又很虔诚“他四年级爸爸就得肝病了,妈妈一个人又都是些穷亲戚那里负担得起”

    七

    镜头里义章县二中校门几个字没有丝毫气势,旧陋脱色。校门又旧又小,唯一一个拉长的电控校门是显眼的,门头的那个显示屏上的红字上写着“12:50半封闭式管理,探望人员请登记”

    保安“你找人?请登记”豆豆进了保安室。

    镜头出现在教室,“你们班华民在吗”“他回家了,你不知道啊”“怎么了,我是他以前同学”那同学来劲了“他因为晚上翻墙出去上网被政教处抓住了呢,学校说事不过三,叫他回去反省一个星期。其实是管不住了休他的学叫家里去管。”那同学的同伴问道“阿民以前读书是不是也这样不上课也考全班第一”“对啊,不过小学听他说不是。我们初中才同学,他留过级。他初一成绩很好也和别的同学一样平凡的努力。但是突然就不想读书了初二就不来了。”几个同学就都好奇起来。豆豆接着说“他妈妈也没反对,家里穷也只能让他去自己打工,不读书家里也不能养着他一辈子。他后来和大人干了半年苦工又自己凑齐了一笔学费要读书,然后留级到我们班来了。天天也不怎么听课,要么一个人做做题目看看书要么一群人玩但老拿年级前几名”“天才啊”“天鬼,一个蠢男人。过几天不是就要期中考试了吗?”“对呀,他入学考试全校文科年级第二。他怎么转我们学校?”“他到六中还不是因为管不到他,学校只能把好不容易挽留的保送生加补助生劝走转学”

    八

    一戴着眼镜中年妇女拨通了办公室电话“喂,是华民家妈妈吗”“哦,不是。我是他叔叔。我这就叫他妈妈来接电话”“喂,李老师好,真麻烦你了李老师”一个单薄的母亲与人说话总是那么虔诚。“你好,没什么。是这样的明天就期中考试了。这个是要记录相关档案的。”“啊李老师那可不可以再原谅他一次咯”她叉话了,“为了华民的前程我跟政教处主任求了个情”“哦谢谢李老师啊”她又激动的叉话,“校长也同意了,下不再犯。他明天还是过来考试咯。他今天就可以过来”“李老师真谢谢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但是也懂事,他也很后悔。他这几天在家里看书呢,他在家里其实经常看书”“好咯就这样咯,他今天就过来咯,明天八点半考语文”

    同样的办公室。老师对坐在凳上,像游之新那个镜头一样只是换了人物。镜头里坐在凳子上的老师对着这个站着的背影说话,用有些语重心长的表情平声说起来,“学校保送,收你这个转学生。给你发200块钱入学考试奖金。对你也是仁义尽致,你这次期中考试还没有开始就跟老师吵架,学校真的好失望,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学校,要有规矩的”

    “他本来就说错了,我也没什么,笨就是笨啊”“笨好再也是老师,你有多少东西不懂是老师告诉你的。你爸妈教的东西给你多,给你真诚。但是你所有的亲戚给你的加起来不一定比几位以后影响你最深的老师多。师父师父啊!”“他说没文凭就一生都完了,真是偏执”“就算说错了你可以好好讲,老师象征的是社会对人的关爱。老师还不是想为你们好。”“他太死板了,你看他自己拿个这么高的文凭为什么不过好点,在这当个并不是象他夸奖和赞美的功名利禄”“你不要讨论太多这些,有些东西其实很现实的。你把主要的抓紧,抓紧了以后可以抓得更紧!”“恩,恩恩”“这次你把书都扔地上,何老师说要么你走要么他走”“我,也,也是一时冲动”“学校是决定好了。这次年级文科第二名的奖金一分不少的发给你,反正你也不听课。试卷也难得难到你,你自己去找学校,你想要多少成绩学校期末就给你填多少,你自己去联系转学”老师眼睛难为情的不看他,他犹豫了一下“哦,老师我现在回寝室吗”“你这几天收拾东西吧,好吗”“哦,恩谢谢老师,打扰了”

    九

    “妈,华民被开除了。”“什么开除了”“二中也要他转学,他老是和老师作对”“我是在六中啊”“妈。。。”“再说了我教初中,也管不着他的事情。”“妈,你可以打几个电话表扬一下他。也许学校就舍不得了。”“我的豆豆啊,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懂得体贴人了。妈教初三也很累的”“妈。。。”“你先洗澡,妈去做饭。转学不一定是坏事情”“妈,他还能转什么地方去。二中第一名也不一定保送省重点什么的,她就一个妈妈,又是农民”

    豆豆在被窝里写着日记“也许爱情会带来浮躁/但是我会为我牵挂的人的/一丝一点/伤心/或者更加沉着”她想了想,又写下“//也许爱情是一生的忠贞/可是有多少人爱着我/我爱着/多少人”她读了读,于是在上面加了个题目和书名号《也许爱》。然后对着天花板发呆,突然听见敲门“林子,开下门咯”她迅速的把日记合起藏在枕头底下关掉旧台灯。下床去开门,穿着内衣的豆豆已经开始凸显姣好的女性线条,妈手里拿着一个台灯“妈给你买了一个台灯,但是要好好休息哦”她眼前一亮的高兴的就嘟嘴接过台灯又高兴的抚弄着台灯,妈妈正用爱恋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她的母亲还保持着像她姐妹一样的年轻气质。台灯很新颖,像一只非常强悍的手腕伸出要抚摸灯下的人。标签上写着是“母性之灯”。但还有另外一只母性芊柔的手依抚着这个强筋的手腕,也许更应该叫“父母之爱”。她又嘟起嘴来了“我晚上一般都是按时睡觉的”“恩,妈知道你很听话,而且也很调皮”“妈~へ(她撒娇的拉下妈的手)我睡觉了”

    豆豆高兴的把灯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关掉了房间的灯。

    躺在有月光的床上屋子里带点蓝色,蓝色的房间包容着从窗户射进来金色月光,月光里大概也有许多星星的颜色,他们把月色变浓。就着月光,被子里的林子又纵笔写着“也许是爱/也许是情/也许这样不知道到底是爱还是情的/行动才是爱情”

    她翻过身来双手垫着脖子,望着天花板上水文一样的月光。她吸了一口气,日记本正放在她的胸前。她抽手拿起日记又翻身侧睡,双手把日记按在胸前望着窗外的月色。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打开了台灯。把日记放在旁边的书桌上,旁边是一些《莎士比亚》《歌德谈话录》《老人与海》和《海子的诗歌》《三重门》《活着》类的文学书籍,一个蓝色生死恋里女主角的一杯子和一个布娃娃,妈妈曾经说过布娃娃长得象她。她离开桌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房屋和天空。月光中的女孩象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美好。

    镜头移到墙壁那边的房间,“你说这孩子。。。”“以后应该很有作为。他渴望刺激和冲击也是这年龄应该的,既然他叛逆,这样的选择是早点面对的好”“那要不要帮他给说一下,询问一下”梅校长回道“他成绩也好,也善良勤劳。我看别的老师也不是读不懂体贴不到。他们以后面对的也不是我们几个老师,是社会的诱惑和人生方向的定位和以后的付出牺牲和选取”两人都静下来了

    “老公,你说林子是不是还和华民暧昧着呢”

    “好咯,睡觉咯”梅校长一天的工作很忙。

    豆豆的妈妈都了下嘴,过了一会儿林老师依在了梅校长的胸口。

    这边,刚才窗户边的豆豆已推开了扇门坐在阳台。她的心正在闺房与夜色的边缘徘徊,在徘徊中融化,在融化中抗争,在抗争中寻觅,在寻觅中失落,在失落中感动,在感动徘徊!以前写诗中她得到自己的箴言“越虔诚越美好”,而此刻,“或许是越虔诚越慌乱,越慌乱越迷人!”就像眼前这片星空,她越认真的仰望他就越闪耀,就越看不完的发现越来越多的星子。不,更是一颗太阳,向日葵渴望张望又怕眼睛被他烧伤!

    她回到床边,有点瞌睡了。坐在床上的豆豆关灯的时候台灯突然响起了李斯特的《小星星变奏曲》,是她刚才的手按着了台灯上那下边的母性之手上面的小手指指甲,原来是一个按钮。她欢喜的开了房间的灯,继续按了其它的指甲上隐藏的按钮。有贝多芬的《命运》有马斯奈的《沉思》有肖邦的《即兴幻想曲》,无名指的命运,中指是《沉思》食指是《即兴幻想曲》。她一直很喜欢世界名曲,她喜欢钢琴的清脆和小提琴的忧郁。她确定了这其实是个音乐台灯,而且很艺术性。她又是好奇又是惊喜的去按那作为灯罩的父性之手的指甲:他的拇指是个把光调亮的按钮,按下食指的时候音乐马上改变成《神秘园》,灯光也从日光灯变成了带暖性的暖光灯。她继续要发现这双爸爸的手上其它指甲,但是没有很快的按下,而是安静的听完了这曲音乐。她抱着台灯心里揣测着下面的惊喜,当她按下的时候其实父性之手的其它手指甲也是音乐键,中指的音乐是萨克斯曲子《回家》,无名指的是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小拇指是小提琴《卡农》。

    她好奇的摆弄着这个妈妈没有告诉她秘密的艺术台灯,在底座下他发现了掀开的页面版和下面的各种插口,有数据线插口,她懵懂中感受到了这些全家都喜欢的音乐安排在各个按钮上的象征意义。在音乐和台灯光、月光和静思中豆豆进入了梦香。

    十

    一大早豆豆就用力敲着爸妈的卧室门,大声叫囔着“妈妈开门,我是林子”,声音里的快乐加娇滴把可可也吸引出来了。可可穿着内裤就大开房间冲了出来,很关心的说“姐姐,干什么?”“又不管你的事”“你这么早就起床要去哪里?妈妈也去吗?我也要去”“哪里哪里,不跟你说”爸妈的门开了,“怎么了”妈妈还在揉着眼睛。“妈妈你把盒子也给我咯”“有什么盒子”“肯定有,还有数据线!我全发现了”.妈妈笑了,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看穿着内叉的小胖子可可,可可就耍赖了“妈,什么数据线?我也要。是不是给姐姐也买了东西”

    “妈妈给你一个布娃娃枕头了呢”“我也要姐姐的”“可以啊,等我用坏了我就送给你”“用坏了我还要干什么”“你可以用来摆设啊”“妈给你买了什么”“一个台灯”“什么台灯,还有数据线”“你现在还小,用什么台灯,要好好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我去看下”可可就推门进了姐姐房间。

    姐姐连忙跟着进来了,“别按坏了”

    “不就是个台灯么”豆豆看着他摸索着玩弄台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一直把开关开了又关。

    “很普通啊,数据线从什么地方插,是不是台灯可以做硬盘U盘用?”

    看见弟弟的鼻涕一吸一落豆豆就得意的不瞧他,矜持起来。有点像少女等着男孩讨好。

    “碰。。。”可可把数据线插口上面的盖板打开了,但是打开了这看样子就合不上了,是强力搬开的。妈妈拿着台灯盒子进门说道“呢,我的宝贝林子”林子正抢过台灯然后迅速用中指背力敲了可可的脑袋。豆豆想哭,但是挤不出眼泪。“你们俩又怎么了”“讨厌!”可可被姐姐的一下敲得不轻,但是没哭,一边揉脑袋一边看着姐姐和妈妈。

    “姐姐,这个是不是也会发出音乐?”豆豆惊奇了,弟弟说了个也字。

    “你们喜欢上面的音乐么,是爸爸帮你们选的”妈妈吧盒子给了豆豆“给,林子”

    “姐姐,我的音乐好好听,我的布娃娃可以做枕头还会叫”马上想到姐姐要生气了“妈,我去给你和姐姐爸爸买早晨咯。给我十块钱”

    “不买早餐,妈妈今天有时间自己做”妈妈说时可可看见姐姐的表情不对劲了,可可马上就说“我去撒尿”

    豆豆家客厅里妈妈一边端菜一边叫老公吃饭,然后问道“林子都发现了台灯的秘密了么”‘当然发现了”豆豆想都没想遇到妈妈这样问肯定是要这样回答。“发现了什么?”音乐在指甲,开关,灯的变色和亮度”

    “恩,喜欢吗?也许还有秘密哦”“还有什么秘密?妈妈给我说明书咯”“呵呵,这个叫幸福的秘密系列台灯”

    “我好喜欢钢琴曲,还喜欢吉他”“妈妈也好喜欢啊。林子,多吃点,这是土鸡”梅母林老师给豆豆夹了个鸡腿,梅校长走到桌前坐下酌了点酒。“给弟弟吃,我不喜欢吃,等下变胖了呢”

    “怕什么胖咯你们着些孩子”梅父说话时对面的小胖子可可这时马上用手把姐碗里的鸡腿拿过继续猛吃“胖一点才漂亮呢,杨贵妃不就很丰腴啊,豆豆尽管吃,凭借爸爸给你的基因长大绝对是个美人,而且还有你爸的才华,前途无量啊!”“我才不要什么前途呢,有个几百万和几百个帅哥追求我就行了,丑点的也行反正我都一概拒绝”爸妈都笑了起来“真恶心,难道你是同性恋!”可可抗议。“我就是因为看见现在的男孩啊,比如说有个叫梅可可的特别恶心所以才是的阿,为了和姐姐争鸡腿,吃饭把鼻涕都吃进去。。。”弟弟气的嘟嘴瞪眼了,一边吃一边去扯纸巾。“你们这些孩子,不要说这些东西,好好念书”“对啊,别跟你妈学就读个高中,文品就是人品啊”

    “你别误导孩子们。当然啊,不谈恋爱肯定是对的,帅哥都是色鬼,勾引院长未婚妻还跟系主任抢人家的副主任老婆,还说什么会好好努力赶出一翻事业,(故意转过头作认真状态对她的林子一个人大声讲)(这时梅父梅校长趁老婆不注意偷偷给老婆碗里夹了个鸡翅膀)他的事业就是拐走历史上独一无二的美女大学老师,然后天天叫他做饭洗衣服和晒他的臭袜子,(优雅的说)男人能可靠,你碗里的鸡屁股都会笑!”豆豆笑起来了,可可马上就说“鸡屁股笑了呢”

    “什么啊当初是李主任自己写情书给我的,我不好拒绝就原封不动的把信放回她办工作的本子里夹起,我怎么会喜欢他那样势力的女人咯,贪财好色和郝院长那种小人可真是鸳鸯蝴蝶命”

    “爸怎么叫他好院长?妈不是爸的学生吗怎么变大学老师了”“他是姓郝名好的个本性坏名声也不好的坏人,他要是得到了谁八成没拿毕业证都能留校工作”“是不是就像我爸爸当了校长把我妈提到初中部做副主任一样啊(*^__^*)嘻嘻……”用手挽住爸爸强悍的臂膀靠在上面

    “什么呢,我是为了你妈才回乡教高中的,新业市里又不是一个大专技校类,而且凭爸爸的实力可以再考文品……”“那你为什么不爱我,每天一回来就倒在床上打呼噜”林老师娇滴起来,梅校长看了两孩子的眼色,再做文雅的批评眼神看着娇媚的老婆点头示意她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安静了小会,老婆得意的嘟嘴故作冤枉说“每天个礼拜都听你打呼噜……”温存的低声回答“学校这么多事不是忙不过来啊,真是的”“爸多给妈洗洗衣服,我的裤子最难洗了”“亏你讲得出来”大家异口同声,小胖子可可得意的放下吃干净的又一个鸡腿,站起来一边走说道“鸡腿一点都不好吃,我去厨房吃霉豆腐和上厕所去,……把霉豆腐吃掉然后拉出来在上面撒尿”梅豆豆瞪了他一眼。“那你当初怎么被郝主任变作情敌,肯定是你拒绝李主任没诚心,心里还想着坏念头,是不是!?”“我哪知道?帅哥多厄运,天妒英才什么吧”“你别吹了吧,反正嫁你就是又累又寂寞,每次做饭都不帮我切菜,吃完了也不和我一起洗碗。”停下来看梅校长眼神,他故意认真吃饭“林子啊,你长大了可别嫁给帅哥,最好找个三好老公”“妈……哪三好啊”“好人品,好听话,好多钱,三好!”“我才不喜欢呢”“反正别嫁给他这样倒霉的男人”又说“你把你爸做个标准就行了,只要不是梅校长这样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哦”梅豆豆看着不做声,而故作淡定的爸爸就和妈妈一起笑起来!“!爸爸”爸爸继续吃饭“!我要找男朋友了哦”“你鬼咯,快去收拾东西去学校”妈妈又说“别侃了,去学校!”弟弟出来了,我去蓬蓬家,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妈,我刚才吃了霉豆腐竟然有拉出霉豆腐!”“早着呢,终身大事重要”继续说“妈,爸是不是讨厌死了,讨厌^”“你爸不讨厌还有谁最讨厌,快去收拾东西记得带那几个八宝粥”“爸总不陪你做饭。(豆豆得意的一边夹菜吃饭)总是喜欢打呼噜。而且袜子很臭呢(林老师又得意的用眼神数落老公)。那么妈你和爸离婚吧(这句话让两口眼睛子一起惊奇起来看她)”自己笑起来淡然的一边勺汤喝“妈和我爸离婚了我就有机会追我爸爸了,我就是喜欢我爸这样的三衰老公”两口子相视笑起来,“贼丫头,奶子都还没有对称就敢跟老娘抢男人,你是不想活命啦”笑着要去掐女儿一把,豆豆笑闹着站起去房间里“爸爸是可以为我摔跤、摔钱和摔我弟弟耳光的三衰好老公,而且又帅,我可以为老爸而死”紧跟着上句大喊!“爸爸我爱你!”两口子脸都红了,老婆掐了一把老公。刚进房间门的豆豆又探出脑袋来“而且有房有车,莽山有爷爷奶奶留下的土砖别墅,义章城里有几辆电动车,妈只要爸爱我给我买车,!我当小的也行。。。”妈拿个纸团摔了过去,豆豆赶紧关了房门。

    “我要爱老爸到天荒地老,爱到到海枯石烂!”房里传出来豆豆的调侃。

    十一

    之新把背包的拉链拉起,朝里面喊道“妈,我去上课了”便走出小饭馆把门口的自行车打开。“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用了”“晚上回来吃咯,迟点再去也可以啊先吃点东西啊”妈从厨房追了出来。“不用了…我不想吃”“路上小心啊”“好咯”之新在慈爱的妈妈面前有点叛逆,妈妈目送着他,一个平凡家庭的子女永远是一个的母亲心中不变的初恋情人,总是怎么爱也爱不够。

    之新的自行车是较新款的牛角山地车,可是他也不太怜惜的直接骑上就哐当的从高出一成的店面前坪冲向公路。等冲到了公路上才发现这六七月的半下午是如何残忍的把长长的公路当作了牛排考出了焦焦的沥青味!橘红的阳光一点都不收敛自己的炽热,阳光打在他的身体和自行车上拖出长长的垂荫在公路上平速移动着。突然晃得一下之新的自行车往公路边偏了一下,他睁大眼睛看了看那个路人若有所思,然后继续骑着自行车。那个路人带着的孩子差点被他吓哭了,身材姣好的妈妈来不及看这个用异样目光看着她的小学同学,连忙去安抚受惊的小宝贝。

    之新骑着骑着又后悔的转过自行车方向往回追寻究竟,他一路往回骑都没有看到那个貌似小学同学的小妈妈,或者不是当妈妈了是带着侄儿什么的。但是那个小学时相貌、气质和学习都平平的同学刚才的动作、声音、身段、气质都让他产生了许多怀念味的向往猜想和纠结。

    他脑子里出现一个平素不奇的姑娘被他和几个同学气哭了,哭得鼻涕拉得长长得,老师叫她别哭了她还要哭。老师骂他们的时候还有男孩子叫她“喋喋婆”是这边小村小镇习惯性为爱哭的孩子取的绰号。可是马上小姑娘就变得姣好雅俊,然后变得头发乱乱得眼睛像是刚哭过衣服也被扯开了,再突然的就变成了一个慈爱满足的小母亲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在痴情的哄着孩子….

    他前年听过这个自己其实喜欢过的小学同学的纠结事件,还是他哥哥亲口传到他耳朵,哥哥问“他还记得姚一一么”“嗯”“听说她现在在××中学××班级”“怎么了,好久没有看到她了,自从搬家后就和小学同学没有几个有联系了”“她现在长得好漂亮”“啊。真得啊”“我上次在中医院那边遇到了和一个帅哥像是她男朋友的在一起,正好和几个他们学校的,我告诉他们那个美女是我小学同学他们就半开玩笑的说那美女被社会上的人强奸,后来继续读了半学期就没读书了”。。。

    到了一个十字路,游之新四处张望没有看见那个气质动人的小母亲,抱着寻觅的一点可能性往大红鹰超市那边骑去。在超市门口停了下来朝那些进进出出的人寻觅着那女子。等了一会就失望的转车往回骑,当她再次骑到他刚才吓着小孩的地方时他看到了那姑娘,她还在那里在旁边的有空调的工商银行待侯大厅里满足的和孩子亲密着,之新停了下来看见孩子长得不是很像女子,但是一道鼻涕拉着道很可爱!

    他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走,他感觉不是他和自行车在走而是四周的房屋人流在从两边流逝!推着他,让他有些压抑有些躁动,过天桥的时候他直接就和一辆闯红灯的贵重牌号车对峙过去,那车马上撒了车下了路人一跳。他的自行车更猛的晃了一下竟然没有翻,小轿车上的肥头大脸喷着口水骂了他。过第二座天桥的时候他刚过十字路就停下了自行车在马路中间偏一点的地方,他把背包从左肩换到右肩然后不急不躁的骑动自己的车,惹得路上为其拐方向盘或者刹车的人或是瞪眼或是谩骂。

    在学校花栏边把车锁好后他没有像其它返校的同学一样去寝室放包裹,直接往学校后山的林子里。环山路上一对退休老师正消失在视线尽头,那个爷爷好像是县里的名师,在学校还有过命题工作和代课。他住步歇了一会腿看见一对校花级的美女走过来感到有点尴尬,就往旁边的林子里钻了,走了一会就到前些天豆豆一起待的林子处。他就没有在乎上面有没有屎壳郎什么的直接靠在树上然后身体滑下去靠树席地了。他打开旧牛仔包从里面一些杂乱的食品中掏出了一包烟,这是他爸爸平常不舍得吃的待客名烟。他拆开刁了一根然后到包裹里找了半天打火机也没有找到,他就把烟和包裹都甩在了一边一个人望着树叶夹缝里的蓝天任其闲置。

    林子里荫凉并且出现了下午的气色,阳光依然炽火如橘,阳光从荫凉里打下来还是像上次那样把他衬荫得那样帅气!她那恰到好处的胡须和恰到好处的忧郁吸引着林子后面的一位姑娘----林子!豆豆的样子有点像是在学她妈监视她爸的表情,连声音和语调也像林老师私下对林校长的轻重“为什么不点起烟”,就差前面少说了个叫老公的名词“怎么了,有心事”-------这两句话都是复制梅母的恰到好处的两句体贴之语。这突然的两句话把之新吓了一跳,他的烟和包裹都让他尴尬,林子马上纯清的笑着坐在他旁边的牛仔包边对他说“我知道你今天下午会来林子里找林子的”她拿起包裹好奇的问“里面有什么啊”,他反应了过来连忙阻止着豆豆打开包裹,他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上。然后傲视一眼转过去说“男人的东西”。林子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唐突,作出无辜的美丽纯清表情。他没有看她,她就拾起地上的烟叼了一根“火呢”。

    他转过头来马上抢过她手上烟盒和嘴上刚叼的烟,随手间就把烟在指间上折段揉碎在拳头里。看见她纯清而失魂的表情就要朝爆发前过度,他声音平稳下来而改面部威严的两道眉毛说到“对不起哦”继续看着烟盒然后把里面的烟倒了出来不急不慢的把烟一根根从烟头开始折断然后把烟拨开撒在地上。被他眼神闲置一旁的豆豆用揣测的眼神一直看着他拨了十八回,烟叶粉也撒了十八次。

    林子没有学到林母的耐心体贴,因为面前的之新也没学到林校长的成熟沉稳吧。游之新这不慢不悠的折完十八次之间眼睛不单瞟都没有瞟豆豆一眼而且折完了就直接仰头看那天空,之后马上又继续把烟盒猛撕了个粉碎。上课铃响起来了,他们两竟然一个都没有为其作出反应,豆豆只是表情憎恨的忍住眼泪。校门口促销的那间大超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一首蹦迪音响《吻别》也停了下来。

    她眼前的他一脸无赖的样子让她措手不及。豆豆站了起来一个人慢吞吞的走了,踩着地上的叶子一脚一脚的吱吱丫丫咬牙般的响。声音消失的时候他才回头去看那边,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就这么呆呆的盯着,过了一会儿那边哇了一声听见一个女孩的哭声。

    她不顾包裹跑了过去,“对不起哦林子。。。我刚才,对不起哦….你等一下哦”又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紧张的深呼吸“别哭了哦豆豆我们要一起去上晚自习了”林子没哭了,等他提起包跑过去就只听到他林子林子的对着空空的林子喊她。

    她追出了林子追到了豆豆,“对不起啊,我今天心情不好。真对不起林子”林子也不回答,他又说“最近压力好大,我真得好喜欢你”她继续不回答,两人不跑不慢的往教室走。在教学楼下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林子突然转身过来就哇的一声哭道“我高三要转学四大名校”要往他怀里投。之新连忙拍着他的背说“别哭了,等下有老师看见了。”

    上了楼进了教室,大家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俩怎么来怎么迟。双双约会一个人背着包一个人还红着眼睛。林子坐下静了一会儿问肖章妹妹“班主任来了没”肖章刚回答“刚走呢”于是老师随后又来了教室。老师平常是会数落迟到的同学,而且他也知道哪些同学有暧昧,今天道不数落人了当作不知道似的。下课铃声一响林子的手机就响起了,她回来的时候一直扑在桌子上,之新问他怎么了她也没点动静,他也爬在桌子上用叠起的两拳头托着下巴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他们都不想在班上引起太多目光了,可当她起身把脸转过来给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就已经流满了脸她只说了一句话,大家都听在了心里“我这个月要是成绩再退步,我妈就要把我转学长沙”

    十二

    有人说不要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别人终究要想方设法推翻这份痛苦。

    豆豆和之新肯定没有这样庸俗的倾向,但是当别人处于压抑的时候,如果一份过于张扬的幸福没有给人带来一丝希望羡慕或力量,那么也许会催化时常惦记着这幸福的人自怜自伤!

    但似乎每个人都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多观众,即使有数据统计的网页点击流量也是个虚数,因为别人放在你身上的精力实在是太有限。从某些视角看来每个人都是懦弱自私和平庸的,他或许只有二十四小时,他能够想的要的用的也实在是太有限。能给亲朋好友给彼此的幸福和倾心也都太有限。

    最惦记着这幸福的人当然是他自己,最压抑的人也是他自己。因为当他骑车回家或者想到几年或者十几年以后他会觉得也许还有另一个自己。

    早恋,或许就是有点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味道。

    笔者觉得早恋是不该的,但是笔者又觉得当你某日唱起《同桌的你》时,却想不起一个异性,他对你唱歌或者借你的橡皮没还于是给你带来了无限力量,他喜欢你。如果某日在街上听到《十年》的时候一个人伤怀,伤怀了以后却突然发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为了谁伤怀,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的失恋过。

    笔者想表达的是,年轻的有些东西,宁愿不完美,也要其中该美的时间该美的东西美起来,美得认真、仔细、响亮、有力!因为青春正是残缺与完美主义共同的制高点,你再怎么努力都是残缺的,你再怎么落魄都会有你最难忘的东西出现。-------再者“真得有什么美不会流逝?唯独她确实存在于那个时刻!”

    刚毕业的语文老师唐仁之对“青春期完美主义心理”身怀旧恋。她爱着文学,并且相信文学也爱着她。她不会满足于教学用书的知识范畴。在给大家讲解“新月派”三美“朦胧诗”特征的时候便炫起自己对现代诗的关注之广:

    “有一种诗歌概念叫做“歌体诗”,也叫“歌体新诗””一句话马上就让大家起劲了,“是歌体格律新诗的简称,歌体诗!主要是有民歌的形式感,或者说适合读出韵味有押韵和歌词的形式美的现代诗。“歌体新诗”有广义、狭义之分:广义指的是用现代语言写成的民歌、古诗与现代新诗兼容一体的雅俗共赏的格律诗词;狭义即雅俗共赏的民歌语言与近体诗的声律两者大体兼备。。。。。”-------仁之老师在网络上搜索了现代诗的质料,自己取舍了综合起来读给大家。

    她知道现代诗研究的理论也只是现代诗研究理论而已,写得出好诗歌的人少,是因为现代诗创作有了成绩欲要欣然分享快感而写理论的更少。但是自己对诗歌爱的狠就更怕把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现代诗一课讲迷糊了。

    同是因为她自己也是爱现代诗的女才子。像写诗之人不被优秀诗选满足一样,仁之老师对老师教学用书更不与满足。

    而且自己是身有体会现代诗被现代人冷落的凄凉命运。现代诗好比一个内贤外惠却长得平颜俗色的女子,大家都知道她是不错的姑娘,却不多有诚心雅趣的男子细细品味与其同喜同忧!-----想到这里仁之老师开始自怜自惜起来。总不能暴露自己“我自己大学写了四年诗歌一个都没有发表”跟学生说这样挫人士气的话吧。但除了这类伤人心志的话,仁之老师此刻实在很难酝酿别的诗歌创作感言。她突然想到培根的名言“读诗使人聪慧,读史使人明智”。她自己是坚信培根这两句话,但是她突然又想不起后面几句了,就考问起大家,亲切的问同学们谁知道后面的几句?

    之新对这句话理解不足,却在数理外课上对语文课本翻阅够熟。游之新马上翻到了培根的那篇《论读书》“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演算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有修养,逻辑修辞使人善辩,学画画使人想象力丰富心灵手巧有创造力”而且把自己学画画的感想强调的读出来。

    “是不是很多优秀的流行歌曲的歌词也是歌体诗?”谢钱程才中了师怀,让仁之老师找到了自己上课的头绪。

    “对,低调的说,所有音乐的歌词都是歌体诗!因为凡是能唱成歌曲的都有其诗意之处。很多文学音乐家会说许多音乐歌词很俗”她淡定了一会“!确实很俗,但是一首歌曲流行起来即使很俗也是因为其有她意想不到或者发人心声的诗意。是因为诗意而流行不是因为俗而流行,俗的东西很多,但很多流行的俗文化都有没被解释和提炼的诗意”又加了一句“流行的是诗,而不是俗。”

    这样的表达没有中之新之怀。虽然他大概理解了老师字间句行的大概意思,也确实是有语言表达对逻辑事实的冲突。仁之老师转身就打开自己带来的手提包,一段悠远的歌声《送别》了他脑子里正反驳的火花:

    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现在大多学生初次写诗时大概都更愿意自己那句子章节更倾向于歌,而不大懂诗。因为大家几乎每天都在有意无意的受悦于音乐。自己生活的大街小巷里都是美丽的歌曲,和谐的节奏不必区分所谓品位的高低任人随意而乐意的品味。仁之老师这正讲解有关诗与歌的东西:

    “最早的诗与歌是没有明显的区分的,诗经里的“风”“雅”“颂”都是收集各种阶层的歌词。风是民风是收集的民歌,雅是雅乐收集的高雅合名人雅士和主流道德观格调的诗歌,颂是颂歌。在唐诗宋词的本身年代,诗歌也是用来吟唱的,也就是欲读欲唱的用一些古琴二胡笛子什么的伴调子来读诗,读着读着就唱起来了。宋词就已经形成很明显的为曲子配词的格式。有各种曲子,于是才形成各种填词要求。每一个词牌名本身是因为有一个对应的曲而出现的。如果大家谁写的诗歌好,也会像余光中《乡愁四韵》被罗大佑一样有灵气的歌唱家唱出来。其实现在很多流行歌曲也是这样出现的,词和曲往往是两个人创作的。作曲家会去诗词论坛和歌词选秀投稿处找灵感…”

    “大家记得把自己写的美好情诗发到网络上去啊”谢钱程插了一句,大家都青春焕发满是感激和向往的看着老师看着谢钱程。

    “对啊,你们肯定是很有希望的!你们年轻,而且你们现在的学生越来越有创造力。你们县里也出过红遍大街小巷的民歌《春天的故事》作曲家王佑贵啊。把诗吟唱于千家万户老少皆宜呢。。。当代吟诗唱词的音乐家最具代表性的要数邓丽君,她的《但愿人长久》《月满西楼》《独上西楼》《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等都是唐诗宋词里的佳作,变成了大街小巷的民歌。”接着又强调着正声说到“2008年9月23日的时候,邓丽君的金曲《但愿人长久》随神舟七号太空飞船升上了太空”

    “随神舟七号太空飞船升空去干什么?”左辣辣好奇的睁大眼睛。

    仁之老师也睁大着眼睛,犹豫了两秒钟“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非凡的荣誉啊。”

    “对啊,就像邓丽君死的时候受到很多政界名人的悼念一样是一种荣誉但恐怕跟邓丽君本人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没有关系?这个是对其艺术修养的认可,一个艺术家得不到应有的认可会在心中积郁成灾的”谢钱程马上对游之新的话感到反感。

    “是其实你们也可以尝试像李叔同一样听听优秀的中外名曲,然后按自己的灵感为其做一首和谐的诗词哦”唐老师认真而童心的对同学们露出淡淡的酒窝,把嘴唇泯成月弯。

    唐老师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之上感到了充分的很快乐。唐老师哄了这些孩子,自己也再次感受到自己对诗歌追求的决心。一些孩子马上在这幸福的谎言、真实的自信和透明的虔诚中向往般看着仁之老师。大家绝对相信唐老师刚才的话,即使这个年龄大部分同学已经有足够智力区分自己与邓丽君的天赋,但是更多的同学更相信自己比邓丽君应该更有出息!她这种童话般的真实、梦想中的体贴、推理化的认可让大家觉得仁之老师就像大家心灵上一同的姐姐甚至象一个一共的情人,懂他们感情的人。

    微笑中老师把黑板上的《送别》读了一遍,还开启着淡淡的音乐。然后讲解起来“这首歌是著名的文艺大师李叔同的诗歌代表作,是他听了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后随性而写的虔诚之作。日本歌词作家犬童球溪之前也采用《梦见家和母亲》的旋律填写了一首名为《旅愁》的歌词。一般的说法为李叔同作的《送别》是取调于犬童球溪的《旅愁》,他创作这个的时候也还是学生哦”她激情诗意起来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美好的词句是永远是唱不尽的,就象唐诗宋词被代代汉语人群吟唱后又能继续被邓丽君歌唱,而且还有你们以后的传唱!不管是哪一种说法,美好的曲子是永远填不尽的,比如《梦见家和母亲》他日成就《旅愁》今日又是《送别》,明朝更有你们!不管是哪一种说法,美好的性情是永远享受不尽的,比如今天老师听完歌声又可吟诗,还有你们年青而充满希望的掌声!”仁之老师一边稳稳的即兴吟出心中的诗句,一边虔诚的一个个数落大家年青而充满希望充满向往的眼神!。

    她那诗意后的微笑,她那语言神色中的自然和默契马上赢得了大家的掌声。谢钱程还性情十足的叫好“好!好!好!”引领着之新朱王等男生还有左辣辣、肖章也跟着叫好。成丹丹等内秀的女孩子甚至红着脸鼓起了快乐的掌声。

    仁之老师表情三分羞涩的在百度搜索了一下:

    “《送别》不涉教化,意蕴悠长,音乐与文学的结合堪称完美。歌词以长短句结构写成,语言精练,感情真挚,意境深邃。歌曲为单三部曲式结构,每个乐段由两个乐句构成。第一、三乐段完全相同,音乐起伏平缓,描绘了长亭、古道、夕阳、笛声等晚景,衬托也寂静冷落的气氛。第二乐段第一乐句与前形成鲜明对比,情绪变成激动,似为深沉的感叹。第二乐句略有变化地再现了第一乐段的第二乐句,恰当地表现了告别友人的离愁情绪。这些相近甚至重复的乐句在歌曲中并未给人以繁琐、絮叨的印象,反而加强了作品的完整性和统一性,赋予它一种特别的美感。“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淡淡的笛音吹出了离愁,幽美的歌词写出了别绪,听来让人百感交集。。。。。”读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自己讲解起来“其实送别原作修改了很多边,李老师《送别》最广泛的版本除了上面的两段还有两段”“哪个李老师?”有同学问道

    “李叔同老师啊”之新马上帮仁之老师回答了,大家都欣然亮耀起双眼,辣辣和成丹都笑了起来。唐老师马上要给大家读一读原作:

    “我给大家读一读原作:

    《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大家会不会觉得,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就是听到我读后面两段的时候会觉得后面的歌词不像是他写的?”

    “没有啊”“会不会有一点呢,有点觉得意境断落了或者有多余感”

    大家都没怎么反应,游之新倒是在细细点头。“其实大家细细品味的话会感觉歌曲唱完前面两段就已经很完美了。她的意境宽广前后呼应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说明,作出后面的解释。”

    “当然,我是仁者见人,智者见智吧”她停了一下想了想“可以用这样的例子说明:就是,我们平常的百年诗歌选本,现代诗精选什么的都是选老师抄写在黑板上的两段”又眼睛亮晶晶的说“大家也可以帮《送别》等现代流行歌曲填词哦”回应了各位的表情又继续说“唐诗宋词好要多读但是不一定要填古代的格律。宋词的曲子大多都失传了,留下来的也比起现在很丰富的各种歌曲显得单调平淡”下课铃打断了仁之老师的意犹未尽。

    “大家要以名师为师,并且最好是李叔同这样诗书画等各方面都有成就还培养大师的人为师”然后又转到很当前的话题“这个礼拜学校校刊《乡月》本学期第一期出来了,里面收录了我们班多篇精短散文和诗歌。”她拿着两本印刷和设计粗糙的杂志,给了一本靠前排的谢钱程“有成丹游之新左辣辣梅豆豆谢钱程和金善为同学。但是每个班只有两本”又走向游之新这边“一本放在坐在前边的谢钱程这里,一本放在坐后面的金善为这里。大家多多传阅”老师把《乡月》抛给了游之新。之新把杂志给了善为,两人马上一同翻阅着。

    老师一边收拾电脑一边给大家说“学校说了这次是资金紧张,印量失误。下次每个发表了稿子的同学每人都有一本。这次星期天交的两篇周记其中的一篇可以是大家为现代诗或者别的什么好歌曲填的词,但是要认真。如果交歌词的话就要写一点创作感言或者给自己取一个笔名。给自己的歌词。在后面写上自己喜欢这个笔名的原因,写一点取名的感言.”仁之老师说完后自己也觉得学校资金总是在学校领导觉得该紧张是时候紧张。

    “好了下课”…

    十三

    平素而不甘平俗的同学们都被仁之老师的歌体诗感染了,虽然没有几个知道这“李老师”是培养过许多大师的大师,百度上介绍其“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在多个领域,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但大家只看当前贩卖青春的明星,基本不看那些把青春留于永恒天际的恒星或者彗星。倒是基本上人人都有像李叔同一同成功的自我认可,更多的应该是在心底早已暗暗认定自己一定或会超越了李叔同,虽然大家对李叔同一无所知。

    下课的时候,马上就有好几个同学开始对对联般的一字一空仿写黑板上的歌词。甚至平常对写作不感兴趣的朱王也在草稿纸上有意无意的涂抹着灵感。另外更多的同学是更热情的去围观《乡月》。

    没有发表文章的同学好比既没身陷乡愁,又没有深怀失落恋情的望月人。看看天气,马上就感觉这月亮实在是平素无奇。这夏天真他妹的热。发了稿子的一些同学又因为老师没有给自己书,而在围观中心有不甘。眼睛里还没仔细读完自己被修改过的错别字,嘴巴上就迅速抱怨编辑没有品位了。只觉得发表了自己最平淡无味的诗文之一,其实他别的文章更加平淡无味。还要继续认定了此处没有空间施展自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才华,而且他们还史无前例的把自己千古绝唱的文章修改的已经惨不忍睹,像恶神修改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般糟蹋得初衷已逝、面目全非、给世人留下无限伤感。

    “现在的杂志啊,没有一个不是内部刊物。全部都堕落了”肖章说

    “对啊,比现在的大学生还堕落”旁边的左辣辣名字里的辣里前面一个辣是讲她性格脾气很辣妹子,后面一个辣字是暗示她真的爱吃辣椒。辣辣很辣的随口而说的话一半是真理一半是胡话,大学生确实很堕落。但是堕落的大学生才这么喜欢在网上这个门那个事件的每天害怕时间把其淡忘,不务学业的搞来搞去,纵欲过度每天昏了天暗了地还觉得自己被命运抛到了人生的瓶颈。只是堕落的大学生才容易被网络发现,大家心里还暗暗念着,读大学肯定很美好。

    有表哥在名牌大学的刘晴在一个人吃着零食“现在大学生确实很堕落,我表哥就在师大。”语气里不知道是在鼓励大家努力奋斗几年,以后进了名牌大学就可以好好的堕落一下了,还是警示大家以后进了好的大学也一样不要跟着大家一起堕落了。

    谢钱程围过来反驳到“既然都是这样,学校不正是在给我们接触社会的一个平台么。学校教的是社会现实,社会更堕落啊。”此刻社会以堕落了之名让好几人心里充满向往。

    “社会是个屁,操他的社会也是人汇集出来的,大都做好了社会就不这样了!明明是助纣为虐.”朱王不但达成了正义的共识,刚才说话的视角还让大家对朱王刮目相看。

    “对啊,做得庸俗就是叫大家多接触社会,做得体面的就是学校自己教育有方”成丹说话一直很体面,让大家看到了学校领导作为社会的一部分而也有的社会阴暗一面。

    “我和我兄弟一起乱搞,我就敢承认,什么接触社会,我们对社会还接触的少么。现在那里不现实,都是大鱼吃小鱼,想要生存就要狠点”朱王可能是又开始担心同学们不知道他家多几元钱,但是大家倒是真知道他家多了人民币少了对人们的体贴。一直少到了自己家孩子作为人民里的弱势群体学生所需要的家庭教育也缺钙了。至少这说话的教育上已经暴露出家教不够。

    谢钱程还是不甘心自己这“三分道理三分矛盾四分无聊十足不伦不类”的逻辑,马上就这样被大家灭亡了“你看历史是上那个强者不是很现实。而且很多神话故事都是因为很多现实的残酷才体现其美丽。没有王母娘娘把牛郎织女拆开我们大家今天也就没有这么浪漫的传说享受了。社会是什么?社会的本质就是现实。”他无缘无故的突然当起了历史少有的少年社会学家,还带着虐情的跟大家分析自己还没走出的社会。大家听了这话马上都不想跟他争太多,确实很现实。不过谢钱程自己太现实了,以至于不了解浪漫和纯清也是一种现实,是社会现实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左辣辣说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的话“谢老板和朱大王要是把秦始皇后来的暴虐加奢靡、毛爷爷晚期的自我崇拜加糊涂、曾国藩对封建的趋炎附势加固执、太平天国的封建迷信加老土,还有希特勒的惨无人性加偏执都学齐了那地球也容不下你们了”

    “应该是你们容不下地球,或者,或者还没学到第一条就被大家的口水淹没了”豆豆幽默的插话了。

    “人神共愤!”萧章妹妹附和豆豆,把同学们定位成神。

    朱王本来想发飙,想对左辣辣说显强的话“他妈的谁再叫我猪大王我女人也要打”,但是听见这人神都在共愤了也就没必要让人神再继续来共同坏笑于己了,于是一个人憋着满肚子的气去厕所宣泄。

    之新和善为也笑了起来。“我们不学那些但是我们确实要适当接触了解”之新不再旁观,做为好人插了句话。

    “本来就是嘛”谢钱程连忙喘了一口气,附上此句。

    “是了解,触就要少一点。接触多了就被环境改变了,人改变环境环境也改变着人”谁都想避开不好的环境,站在好的基点去了解,且后节制恶劣事物侵犯我们的美好,善为想表达这一点。

    善为的说话引得一直对他的眼神非常认真的成丹同学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她敞开的内心一样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善为隔着走道上这几愤青身体的距离把《乡月》抛给成丹,说道“你读这乡月么”

    成丹没理由的把脸红得像是刚才牛郎把月亮从银河那边抛给了自己。淋漓尽致的把织女当初勾引牛郎的欲望暴露出来了,双手像捧着月亮自己马上就被月光寸托成了织女。哪里,应该说根本就是一自由女神正举着火炬要把大家的目光灼伤。

    大家都意会到了这几秒中凝固的安静和骚动的炙热。都欲成人之美又担心他们这“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一对鸳鸯蝴蝶梦”本来就很内秀,这个动作和这几秒钟的暧昧已经可以作为历史上的一大超越。大家又想要撤开,给他们孤男寡女的机会但恐怕也是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羞涩。于是大家也这样羞涩的安静着,就这么一起和两人暧昧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家是开印刷厂的”他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善为“你们知道么”她这那里是跟在场的这些“你们”说咯,她眼前和心中已有了无数个金善为,恨不得让她爸把善为印刷一百遍一千遍贴满县城的大街小巷,收藏在世界各大博物馆里去,千古流芳,永垂不朽。但可能千古流芳不行,爱她的女人太多了自己心里压力大。何况自己也难以靠印刷机和印出来的试卷而容颜不老,也许和自己一起慢慢苍老就很满足了,一起看着永恒的时光在美好中把两人一生的沧桑消弭在时光的不朽。

    金善为笑了一下,像他细细的笑容一样细细的点头,一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像大客车的两颗灯泡一样一闪一闪的势煞前方。大家连忙让路,不说话的各自在旁边察言观色的着看他们怎么你来我往。

    “你,们可以。其实我们,可以自己,印报纸的啊”

    “真的啊”!!!

    这群路人在深夜里看见这辆大巴士其实空的,而且要和大家同路。于是马上形同一群劫匪,你争我抢的要上车占位。不顾眼前的司机大妈在这寂寞的深夜出现其本意是要特地开车单独来接自己迷路荒野的大叔老公,接待他们也许只是想要顺便收入一点人情,真想接的是情人。

    “是不是免费印刷啊,丹丹姐姐”游之新充分暴露了一个搭便车之人必要的投机意识“我们可以推你为主编或者社长”

    “对啊,对啊”

    “我不做这些呢,我以前就想要印过。我爸爸不准我做,但是我爸爸肯定会为我的同学们而便宜的,不图利帮助大家”

    “那大概要多少钱?”辣辣问

    “很便宜的,几分钱一张,四开,两面的”

    “二开的呢”善为问道

    “不需要那么大”

    “我去问我爸,二开可以比市场价更便宜”

    “二开更加好嘛,二嘛”

    “四是一生一世”

    “好了,等下上课了”我去上厕所,成丹害羞了“大家还是先顾着学习啊.印得多还是很花精力和经费的。”

    成丹还没走出教室善为就说“我也去上厕所”

    “她上的可是女厕所啊”朱王又笨又聪明的调侃着,一边得意的看着辣辣。大家都笑了,辣辣不理会她,上课铃马上帮助辣辣响起来了。

    神也是会有错误的,所以神也是会有落魄的时候,何况大家已经有人自称为神经病。(可参阅笔者的诗歌《一个伪懦的诗人也会像懦夫一样落魄》)到了晚上最后一节自习课,没有老师坐班,大家就都能坚强的放下牛郎织女的故事。千娇百媚的花朵们和“野火骚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一群野草拿着言情小说甚至言情色的各种小说正打发着人生最美好的花季和雨季。

    “以寄心之神于校外,能游奇之异于古今”游之新凑合着押韵,在刚买的悲情小说选的扉页题上自己的对联以示诗才。游之新平常读同学的小说读得多,更知道女孩子喜欢言情小说。而且自己多读了这么同学的小说,自我感觉道义上不能不马上贡献出一本小说给大家传阅了。这天下午快上课的时候,之新在校门口路过流浪的廉价书贩的铺满一片的书摊。他还没来得及认真看手上这本书的目录只知道是一本悲情小说集,马上就和着自己挑中的《中华诗歌百年精华》一起抱入胸怀。付了账,然后追随着焦急的上课铃声奔跑着来到了教室。

    小说集的全名叫《更多的人死于心碎----我最喜爱的悲情小说选》,是格非选编的。之新刚才只知道格非是个出名的人,好像在《萌芽》还是什么周刊里看见其名其人为北大教授加本刊特邀是本赛评委。翻开目录,才晓得里面的各位作者如卡夫卡托尔斯泰等人的名字更加出名。但都是出在搞文艺工作的人和想当作家的学生冥想苦思之中。

    对于眼前这群大部分是像小学生一样的中学生们,只是因为书里其中有几作者被学校课本选入过就一马判定了他们这些文章也一定会像课堂一样晦涩难懂。

    然后自习课上的某人在拿起此书时只读了前三位作者的前三行句子,经过三个同学验读后产生了厌读。并且不禁马上为之新的眼光而伤感,于是近三十个课外书爱好者一齐投来无限怜悯的目光。

    然而大家还是一起给了之新同学一个悲情的机会。近日不知班上那个孩子看盗版小说的时候太过于激情澎湃,把一本小说搬裂的四分五裂,活无全尸。于是有人竟然受到了现代小说不断创新的风气影响,心中灵感而发,把小说拆成了一页一页的互相传阅,并且马上受到了广泛读者的共同好评。

    班上的文学评论界都说其人让此书奇异的以烈士的形象成就了自己,充分实现了其生命的价值。让其页页都能在众人之间飘来飘去,夜夜不停,势有提前实践了共产主义共享精神的风范。唯一可惜的是该书至此以后也就毁了基本的规束和呵护,生活被四分五裂,不能自寻自爱也就很难把自己再传于后世。

    之新的悲情小说正是一进教室便赶上这个时代的好势头,他不得不无限悲情的以该书主人的资质作出悲情行动,亲手拆散了自己这本新买的悲情小说。自己刚题那引以为荣的对联也很悲情的被全班同学忽略于弃之角落。更悲情的是,大家第一时间看到这些悲情作家的名字,就在第二时间失去了对这些悲情作品悲情的耐心。幸运的一面是本班只是写诗的比较多而且只这一段时间写写,读诗的人也就比大家写出的好诗之数目还要少了。平常喜欢读诗的人大概只有他和豆豆等机位玩伴,以至于“中华”这一本本来就选的很散的“百年精华”逃过了被大家拆散的厄运。

    一直来之新自己心里对花掉的钱心有不甘。当刻就随便找了几张纸,坚持把几篇名家名作名悲情悲情的读了好几遍。没想到这悲情的无意之中就不明不白的读出了无限光明,而且脑子进入文学思维,让刚才的那本百年精华里的好几首没被其读懂的诗歌也趁势豁然开朗了。

    新之放下书本,窗外有月光,举头望明月,该人还没有思故乡就马上认定自己是个文学天才。

    这晚班主任已经确定之新两人因为爱恋,心有烦乱。借口自己刚看过一篇关于保护学生视力的文章,要大家座位有大移动。于是平静的把两人拆开,豆豆那一组被挪到了最左边,其左边的之新也就移到了最右边。两人牛郎织女般远隔着班上的众多明日之星,时时你来我往互相瞭望。

    晚自习的最后一节里,文学天才游之新预感到自己此刻要挥毫创作创作了。潜意识其中已有冲动是想要祭奠自己与豆豆牛郎织女的伤人离愁,且不排除是因为刚才已经完成了自己半个礼拜以来堆积的全部作业,内心极为空洞无聊。虽然其动机很不明确,但是其行文措辞时一直像他每每画画和次次读小说一般把全部心神投入于一分分秒秒之中,他拿着豆豆抄下来的歌词一字一句的对对联:

    风停后

    弱雨里

    往事归故居

    秋田旧路枫叶林

    叶落井水溪

    小溪边

    我母亲

    清水洗童衣

    旧布木伞遮细雨

    细水流不尽

    他本来是想写爱情的,笔尖对着对着字行就叉了道。在修改了该文数遍以后没想到自己的老妈竟然冲出来了,而且妈妈长得是又漂亮又古典,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而自己正帮妈妈撑着一把旧布木伞,伴着美丽的老妈在一条小溪边舞着水面的雨点细细洗刷着自己小时候的老被尿液弄脏的童衣。

    刚才心中的悲情未尽,现在眼前的亲情有余。笔尖不自主的流露出了无限青春期里对忧伤和成熟的一片倾心。

    侯时。之新隆重的停笔深思,深刻的情不自禁要把歌词小声唱了数遍,突然的感觉该文已经过于悲情,引得旁边的好几同学都要好奇的来观摩其文彩斐然。几人用目光刷了一下手中此页被修改的已经凹凸不平的诗歌,就半懂不懂的夸奖道你对得非常整齐,你很有填歌词的天赋。

    他眼前已经受大家鼓动,更加觉得自己日后有成名成家的资质,确实是个天才。那里是个填词家,明显是个文学家。于是马上在脑子里串出一大堆关于天才的名言名句,欲望形容和指点自己。

    爱迪生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奋”。

    哈哈,看样子百分之一的灵感并不是那么难找,主要是要像自己刚才那样让此刻的行动去珍惜。随之自己现在这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奋也不是那么的难努力,主要是要像自己刚才那样一份一份的去实现,好比自己刚才填歌词而成诗歌之时那般一个逗号一个空格的把文章对整齐来。

    又想到了矛盾。茅盾说过“天分高的人如果懒惰成性,亦即不自努力以发展他的才能,则其成就也不会很大,有时反会不如那天分比他低的人。”之新认定自己已是天才,这句话语的气字意间都有给天才拆台的嫌疑,茅盾非常矛盾,为了避免茅盾让自己内心上的更加矛盾,马上又换了一句。

    “天才就是这样,终身的努力便成天才。——门捷列夫”这个说了出来等于没说出来,大概死的时候才能醒悟,惊奇的是该人是怎么在终身以后告诉大家的?所以可以推理其人不努力的时候也是在努力的,而且天生就有努力的天份。

    ----------他刚才翻阅着桌子上的一本《名言警句箴言祝语大全》:“聪明出于勤奋,天才在于积累--华罗庚”“形成天才的决定因素应该是勤奋-郭沫若”“天才是用劳动换来的。——童第周”这三句也同上面门捷列夫死后说的话儿意思有所类似,但这语言组织起来让人感觉更加平淡,他们用自己的母语说话都这么的平淡,禁不住觉得天才也有天赋不足的。

    “天才并不是自生自长在深林荒野里的怪物,是由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产生、长育出来的,所以没有这种民众,就没有天才。——《鲁迅全集》”鲁迅全集这四字还被编者特地加重,可看出他对鲁迅情有独钟,可能这人还是出于鲁迅书本堆砌起的门下。当然他也就同理正是对民众的情有独钟加处于民众的门下了。

    高尔基说“天才是由于对事业的热爱而发展起来的,简直可以说天才,就其本质来论——-只不过是对事业、对工作过程的热爱而已。”这句话此刻切中他怀,至少是此时此怀是仗着热爱而创作的,这句话让之新再度产生创作的冲动。

    后面的一句是罗曼&#8226;罗兰说的“天才免不了有障碍,因为障碍会创造天才。”他感觉这人的这句话的这意思里似乎有带了一点虐情的天才情结,但相比上面几位国内范围天才的几句平淡的话又让人觉得多了一点什么。于是内心暗暗下结论:国际上的天才似乎比一个国家范围认可的天才在语言上要有诗意一点。

    “一切真正的天才,都能够蔑视毁谤;他们天生的特长,使批评家不能信口开河。害怕大雨,只不过是假花而已。”——《克雷洛夫寓言》是相信有天才的,而且非常强悍。

    同样是说勤奋同样是语调很现实的,卡莱尔说的“天才就是无止境刻苦勤奋的能力”就能说得有震撼力些,你只有把事办好了才能是天才。

    看来天才也分大天才和小天才,能服务历史的天才和常平俗庸碌的天才。他感觉自己暂且应该归类于常平俗庸碌的天才,创造历史要过些日子以后。呵呵,但是值得肯定的是天才们都会满怀自信的告诉别人什么是天才,还把自己的言语努力的通过众口和媒体传说到了各种写书人的耳旁笔间,于是有了此书此刻的此人之阅读。这说明作为一个天才,最基本的要求还是要相信自己是个天才,然后才能天才出于勤奋。

    之新转了一下眼睛马上又想到了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但是还有不明不白的“天妒英才”,于是心里面正感到一阵又豪情壮志又矛盾重重的慌乱加畅快。

    同样是因为心里想着要趁着自己是个天才多写写吧,他又持笔挥毫的写下了一个标点符号。然后脑中因为不明确该在书名号里填上什么题目,于是一字一句的先去排列起歌词的内容:

    (《趁着我年青》)

    请趁着我年青

    把蓝天的颜色告诉我

    把白云飞翔的姿势述说

    请趁着我年青有一双明亮的眼

    请趁着我年青

    让我拥有短暂而却珍贵的朋友

    请允许我去流浪

    允许我去寻找月亮冬眠的那座幽山

    趁着我头发飞扬,面目英俊

    把皇冠赠给我,请把太阳的皇冠给我

    请允许我成为太阳的一生

    一生为月色的美丽而燃烧

    请趁着我对春天充满向往

    请把鲜花赠给我

    请用春水细细的淋湿我

    趁着我身体健康,请吻我拥抱我

    请允许我把指甲留长,请允许我拥有白云一样的手掌

    请把一生的幸福,趁着年青给我

    我会把这些刻在树干和石头上

    请允许我通宵达旦,彻夜不眠

    请不要为我忧伤,请允许我生一场小病

    请允许我爱恋淋雨,请允许我慢慢苍老

    请允许我在年迈时守着那些石头和老树

    尽管我身体衰朽,请允许我独自望着长空

    其诗意境丰富,心神宽广。思维间诚心投入,心中已不知刚才是笔跟着他走还是他跟着笔走,反正是走得蛮远。

    这歌词把一个想去流浪的年轻人走成了一个老头子,也把一个渴望太阳皇冠加月光爱情的英俊少年走成了一棵老树和旁边的石头,把一个喜欢偶尔淋浴的孩子走得白发苍苍了。可是不管他是追赶着白云走通宵达旦的走,还是坐在轮椅上走身体衰朽的走,无论他是淋着春雨走伴着鲜花走,还是怀念吻和拥抱的走彻夜不眠的走----他都在一整个世界走,没有边界和禁锢的走,似乎要伴着这个时代走!

    他深吸一口气,重笔写下了题目《趁着我年青》,是青春的青!

    诗歌就是那一种会让你觉得一切皆有可能的东西吧。其愿意包容万象天地于一纸一字一句之间,也要你于一字一句一纸之中去观察天地万象。天地万象凝聚而得诗歌,或者诗歌不拘于天地万象而生天地万象于心胸。----可是不管是什么万象都有自己的触发点,这触发点也许就是所谓的灵感吧。今天的触发点比较含糊,是上一首诗歌留下的意犹未尽和几诗歌小说读后的心结不消也可能是移开座位后牛郎织女的星光璀璨和完成作业后的空虚寂寞-----可是不管是什么都有自己的一时心境,这心境也许就是所谓的境界吧。

    ----他一个人在心中漫漫而说。但又不敢说多,怕这诗意太多漫过了高堤触动了脆弱的裂缝、混合了不贞的尘埃、淹没了平静的田地。

    ----哈哈,他继续这样妄想幻想或者理想着自己。禁不住要偷偷照了下镜子,感觉自己长得真得越来越象一个诗人,主要是气质象,集中体现于文笔,比如代表性的的这叠诗稿,其实他只诗歌画画比较好罢了。

    刺耳的下课铃连忙把沉醉于诗歌的之新叫醒。可能是因为诗歌太美,怕他误入了粗糙的流氓逻辑“物极必反”了。也可能是诗歌意境太丰富,怕稚嫩的美这就占领了他全部心境而让年轻的诗人忘却了确实存在于生活和身边些暗藏的丑丑劣劣。

    之新醒却,连忙把诗歌拿给豆豆。他也没来得及重新抄好整理一下,“豆豆,你们帮我看看我填的词,我收拾一下东西,你们等一下咯”

    “那我先回寝室咯豆豆”“等我们咯”

    “之新,你最后一节课都在写诗词呢”豆豆和肖章妹妹一起等着他。“恩,还有我即兴而发的诗《趁着我年青》。”他一边整理课桌一边说“还没来得及整理。歌词也还没有取名,你再帮我揣摩一下用词和帮它取个名”锁上了抽屉“恩”她幸运而感激的望着比她还高一点的肖章妹妹“你们可真配啊又是男才女貌又是女才男貌”肖章很成人之美的话语让他们两都感激的微笑了。

    他们一起走着,下楼时,负责锁门的成丹赶了上来。她刚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之前的数学题,也一边听着他们的说话。她也好奇起来说“豆豆,我今天晚上的日记也试一试填词,嘿嘿”她清纯快乐的看着大家。“好啊,我们班第一名的丹丹一直爱好广泛的”“成丹回家记得问问家里印报纸的费用啊”“恩,我问我爸能免费么”她高兴的强调了一个问字。“哇,好类!”大家都顺着肖章的一声兴奋高兴起来。丹丹大方的咧嘴明目的示意一声“恩!那我往这边回去了”

    此刻背影里的丹丹或许是才真正大众型美女,略显窈窕的她走在路灯边的样子让人想起《雨巷》里文静纤细的丁香。还有她的长发,那灯光和月光也就像雨点一样垂落在她身上。发泽洁净而素雅,正好不太张扬而足够吸引大家的目光。男生喜欢女生也看着顺眼,落落大方而没有丝毫压人的气势。真让人觉得可惜了那成绩紧随其后的班上第二名的同学------金善为却不在现场。

    成丹因为着读通宿,每天都回家休息,可以很方便的每天洗澡和每天更换衣服,她的精神气色也似乎因此而比大家更爽朗。在自己的内务上不用像这高中里忙忙碌碌的梅豆豆和肖章妹妹等女生那般忙碌,她们经常不得不把今天换下的衣服留到后天穿,而明天早上要穿的正是昨天晚上正好忘记洗的。或许女生也会像男生一样只要衣服不生气味不生颜色就尽量的不想去动。但是可以判定的是,女生们的内务绝对是懒不到男生们的程度,因为女生至少打扮是非常勤奋的。以至于陶冶了情操,感染或推广到类似的各种生活细节中了,以至于女生们的各种内务以及外务都变得井井有条。

    十四

    之新寝室里还有一位同学姓文名匠,一听就像个笔名,去写字画画都用的上。文匠是之新的初中校友,确实和之新同学美术,而且两人长久来十分哥们。高中有缘继续成为隔层墙壁班级的校友。

    文匠这人的生活和学习细节之文艺再加脾气之犟正好与其名字互相呼应,让人怀疑其父多年以前已有先知。他们初中就一起学画,说来两人还有一段奇缘。

    文匠的父亲本也是个才子,当年在家乡是少有的大专生,成为村里的英雄和乡里的光荣。念过大专后的文父分配在县文化局,官场复杂,不愿受束缚马上吃腻皇粮改为出来创业经商办起了餐厅,那时候开饭店的少得像盛夏的凉风,也没有形成现在饭店吃饭拿提成和特色服务的风气。借着大专文凭,资金筹集迅速。当初店门一开,生意就兴隆起来。可是在文匠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父亲在饭店打了一位借酒调戏女招待的权势之人,没想到这年代也有黑白背景齐全的人。为了这事情家里的资金和精力耗来耗去,后来事情淡化了人的心智却也堕落了。文父结识了不少混混,一起不顾正业,堕落得打牌玩乐成性,后来大家被一哥们背叛,生意大亏,还捅破了一些事情,差点坐牢。附加外公身体多年不适,托了大笔医药费用。家境变得日渐萧条,亲朋疏远变得冷淡,生活日趋贫寒。信好其母爱子深切,不忘父亲旧情。外加感恩老公对自己父亲的关怀不断,一直不惜耗费金银为其癌症托着那一丝希望。文母在那些老公背叛和犯罪后的日子不但不摔椅子搬桌子与其离婚,而且不顾自己心中伤疼像呵护自己孩子一样的一点一点鼓励老公如何重振家业,于一顿臭骂其父后与其抱头而哭。

    这年文匠和之新小学毕业,两家初中选寻学校的时候两人正好是同一天的同一个上午来到了仁义附属民办中学招生办。虽然文匠文化成绩本来相距本校招生广告上规定分数相距几十分,但那时民办仁义学校已逼近开学。之前,全县多数家长都因为惯性,跟风得成风,都不多大考虑他校就直接往教育局的老牌初中县属二中或者湖广附属初中拥挤而去。仁义学校打着仁义的牌子注册,但其实只要是企业就要为钱欢喜为钱忧。万事开头难,巨资新办仁义学校遇到人事和经济上的重重困难。比如小县所谓的名师不愿丢掉公办学校拥有的编制和稳定之名,仁义中学师资紧张,招生日趋迫切。比如“人怕出名,猪怕肥”学校刚办学,与“实力不够的人突然出名和没有主动权的猪长得特肥”有近似的忧愁。各种事情相逼而来,逼近开学的时候办学资金也一起感到了紧张。招生办主任恐其生源已经不足,和懂事会的一起悬着一个心、提着一个胆-----胸怀大志和胸怀大钱的各种领导每天像是在胸怀炸弹的呆在招生办,静静的企盼着生源。

    文母带着文匠来到招生办,双方讲价像每天的井家湾菜市场卖菜一样买卖的十分热情,却又和每年国家的两会一样决议的十一分漫长。

    过了一会儿,游母和背着画具的之新也来到仁义招生办的接待室。托了关系的之新在母亲进去说了几句后马上就被带到考场。学校为其准备了临时加试的一间又大又空的教室,检测其美术特长。教室里就几张桌椅,桌子上是老师刚才从招生办拿过来的几个水果,观其气色大概都是招生办昨天没吃完的准备将其抛弃,正好有所应用。

    隔了一会监考老师又拿来了刚才办公室茶几上的一套茶壶茶杯,随便把静物摆设了一下,微笑的鼓励了他几句就走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了一下桌上连衬布都没有的一组静物,想去洗那多余的一个苹果,又用眼前已经很熟香蕉推理这不光泽的苹果说不定里面已经烂了,于是拿了茶壶直接大大咧咧的喝了几口水就悠悠闲闲的削起铅笔。

    游父游母最近的生意正赶上好势头,一寸光阴一寸金,为了金子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学校广告曰““尽至仁义,造福义章”-----投资计划上亿,力争建设从民办幼儿园到大学的完整体系。”游父游母欣然来到学校转了转,这仁义寝室仁义教室环境算是小县最好的了,又是县里唯一的一个全封闭式学校。有想到学校其投资规划巨大长远,至少在刚办学这几年八成不但不敢随便忽悠学生,而且应该也不会给家长乱唱高调。无非是安分的多多挣钱育人,强壮实力要打出品牌。

    游父游母可谓用心良苦,希望此后孩子在这优美环境的封闭式学校安心学习,还可以独立生活。这正好不是也给了两口子更多精力去挣钱养家的好时光么。夫妻两当初白手起家,自己打出一片小天地,让深山老林出生的孤男寡女如今脱贫,并且已势在致富。两人还协助了几个穷亲戚筹集资金也做起了小本生意。于是准备托些关系,把之新作为特长生保送入学。同样是要交钱,成了保送生就不同了,一来孩子以后心里更有信心,二来自己当下脸上更有面子,可谓是对经商之道游刃自如。

    仁义学校招生办聘请的主任师资老练,厚厚的脸皮老得已势在跌落却被历尽沧桑的那几块硬硬的骨头傲然支起,咳起嗽来的声音里都有一股年轻人不懂的威严。但其实是感冒了或者戒烟无效。唯一不改当年傲气的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其眼识人无数,更多是观学生们一举一动中流露的性情风度。老头看着这姓文名匠的小孩气质优良、言语动作间聪慧上进,便暗示的询问其文母文匠这孩子是否有什么特长专长可以作为保送或者优惠生的资格。

    文母跟顺其父寻南闯北,行事大方体贴、已极会察言观色。马上想到文匠自小喜欢绘画,曾经去一美术班忽悠过一次暑假。迅速顺机应变,一再夸耀其子书画双绝,平常在家不是画画就是看书。其实文匠只是在看漫画书附加类似于言情的小说杂志,然后长年累月把机器猫、七龙珠画和八神一类画得已经达到可以背下来的境界。并且曾经自己创造过一个变形的变形金刚,当时让同班的几同学嫉妒不已。

    年迈的招生办主任此刻气势非常德高望重起来,心想成人之美也成自己之美,笑咧咧的当下要给文匠加试特长。欲打算给自己一个平台,把文匠的建校费用再降低一点,让其满怀感恩和自信的入校学习。

    幸好文匠之母刚才预先想到了这一步,马上告诉主任“我家孩子自己把绘画工具带来了,刚才是放在他姑父家里忘记带过来,这就迅速去取”。于是谢过主任后马上拉着文匠临时打着摩的去了文匠姑父家把文匠表弟的美术工具借了过来,一路上妈妈一再仔细的教导文匠怎样走下这特别的一步,成功了以后会有非一般的感觉“只要你自信认真的宁心画完这一天,一切皆有可能”。

    文匠一个暑假都没有动过素描和水粉,在画室里硬着头皮一笔一划的模仿早已画好框架的之新。没想到自小跟随县里多家老师学习绘画的之新不但画艺超群,而且非常知心的教起了自己唯一的一个考场对手,你该怎么怎么应付考场绘画,绘画考试有一些什么评分规则。讲得体贴入微,身教言传,句句中把舞台留给学生。而且他还热心主动的帮其改画,充分感染了当代教育界很难遇到的无私奉献之风,并发扬到了忘我的境界。

    之新之前就从妈妈口中感到自己已经被其保送了,再加上一直对自己学习已久的美术大有信心,于是在两人的考场悠闲的享受着教人育人的光荣加虚荣。他一边给自己这个新交的朋友修改试卷,一边还头头是道的教他自己发明原创的或者明学暗仿的一些绘画小技巧。两人在没有监考老师打扰的加试考场谈天说地起来,特别是聊到漫画上互相非常志同道合彼此无限哥们!最后交卷时之新发现文匠的试卷画得竟然比自己的还好。

    结果是在美术老师的热情插足下,招生办主任以公平为鉴,把文匠也保送到了该校初中。文匠一家果然是满怀感恩的报名入校,而且文父文母也因为孩子的争气脸上有光,夫妻两生活日渐恩爱备至。而这之新后来知道,家里搞关系无非就是用钱打通关系,因为这些生意人与生意人无非是硬币与纸币的兑换整合关系。当初那孤男寡男的考场也就变成了自己此生的一次英雄乱用武之地。

    新办的仁义学校为了丰富学生生活打出好口碑,每周各种课外活动兴趣爱好极为丰富。之新文匠两人在同一个老师门下学习画画,还参加升旗队舞蹈团等活动。虽然两人并非同班,但是学画和各种活动经常一行。初一在学校鼓励下一起办了校园画展。

    两人之间有过一次在画室的打架,且彼此一直是画室的竞争对手,却不打不相识的在时间中产生了几分兄弟之情。而且之新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在之新母亲的家乡买了房子,祖籍外县的文匠从小家居的小镇正是该镇。

    入校至今文匠画画相对逊色,但文化课程及其勤劳。之新美术突飞猛进,还在学的校特色办学中学习了篆刻、工艺和平面设计的知识,但其英语从来没有及格过。

    初三毕业的时候久居该校的学生大多一心出山,两人三年里对外校向往无限。那年初中毕业,之新和文匠很巧都没有顾及爸妈的劝阻,放弃了仁义中学保送资格的诱惑,一心进远方的名校。在各校考试和各校后门的各种纠结之后,两人又很巧妙的都没走远,都没有走出县教育局的魔掌,只走了两三里路,来到了县里老牌的湖广中学,又再很巧合的分到同一个寝室而不再一个班。

    文匠是以文化成绩好和有美术特长而优惠入校县属湖广中学的,之新以美术成绩专业考试全县第二和英语不及格而去托了关系作为优惠生入校。交了七八千,两个人都是半价,正好凑齐一个保送生。

    县属湖广中学招生办看学生看得实际,文化成绩好然后高二临时去学特长而成功考入大学的案例很多,因为英语或者数学不及格而浪费了美术成绩过线清华和中央美术学院的悲剧不少。所以很现实的对文匠关爱一些,给他交了七千,相比之新少交了一千块,但也是一份现实一份爱的没少收一分一厘。

    文匠高中不改初中和之新一同画巨幅大画的好习惯,在湖广中学文艺界(也就是他们体艺馆里各年级的艺术生中)迅速小有名气。对美术热情非凡,每天除了节奏紧凑的文化课程还要抽出每天中午下午的各种时间去画室画画。有时侯画画累了铺开衬布,倒在地上就在凉爽的体艺馆打起呼噜。之新也受其老对手的影响,一有时间就经过体育馆看看是否开门。有一个星期天文匠被管理员不幸反锁在馆里,幸亏之新经过体艺馆,文匠连忙惨叫着“开门,之新,我被反锁在里面了”。之新便迅速赶去办公楼叫老师开门。

    高一的美术老师李术非常欣赏两位的精神,于是不能拒绝其勤奋而是和各音体美老师协商规定体育馆一般情况下中午不开门不搞训练,好让学生不至于过度消耗精力伤了身体和心智。文匠一心投入美术,忘记了美化自己,内务搞得及其糟糕,成为校园又一传说。

    因为对美术的爱和对内务的冷漠形成了极大的对比,文匠一再被众室友公认为美术烈士。是为一个只要大家没用目光和口水公和起义,严厉要求投其必须洗衣服他就像“烈士”一样不怕脏不怕累,坚持不洗衣服。平常不打篮球不挑衅女孩子,偶尔上网通宵也是因为在寂寞难耐的时候被趁机带坏。其人对美术的热爱和对你内务的冷漠纵容了大家对洗衣洗物的懒惰成灾,烈士宁愿牺牲了自己的名誉也要引领大家多多休息、多看小说和多交流绯闻小道消息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于是大家走到走道上不用看门牌就可以用鼻子判定自己已经到了该寝室门口。

    本寝室一般情况只要听见卫生间有洗刷东西的声音肯定是洗袜子和鞋垫,偶尔的洗刷声是洗内裤的或者是洗脸巾。为什么培养人才需要个环境,因为一般学生如果比了比自己好的就想要自己要更好,如果比了比自己差的就觉得自己还不太差。但经常是看差不看好人家,大家基本都是与这个美术和文化都中等偏上的烈士攀比内务,以至于寝室里懒惰成俗。

    或许事实上要和文匠比成绩的话,他只在美术生是较好的,却放到任何一个班里都是排名平平靠后。在画室比画画作业,文匠又显得天赋平庸,所以也不见什么太多张扬或特别的。平常一回到寝室就能倒床大睡,一到教室就能安心做个学习的样子,平平淡淡,可以说大家印象比较深的就是他一个礼拜洗一次的袜子比较张扬。

    但是,在男生寝室来说,大家洗袜子的时候才是大家对寝室空气重新热爱起来的时候,是一同找回寝室自信的时候。兽性曰:一个人改变不了一群男人的,除非这个人是女的。

    十五

    回到寝室的之新诗意未尽,心里一直想着豆豆对她的歌词和《趁着我年轻》都有什么理解或建议。大概什么建议都没有,多是一些豆豆作为聪慧女孩而体贴的赞美。又想到自己的歌词还没有取名,猜想着豆豆会给歌词取个什么名字,或许她兴致大发的自己也写出一首歌词又让之新自己的歌词相形见绌了。

    还没有洗脚之新就蹲在自己的床沿,手上拿着一本诗集胡思乱想着。自己的脚发出的气味在绕过手上的这本诗集后熏着他的脸,他读着读着就疑惑的发现怎么“面朝大海”的时候春暖中的花儿竟然开出这么剧烈的脚臭?他的目光马上离书四处张望起来,一定是谁的袜子又没洗。他扫视了一遍寝室,这样的夏天除了打篮球以外大家都只穿凉鞋的。

    他走到文匠那边想说道“怎么这么丑的气味”,自己只说出了一个“怎么”就蹲了下来,然后要去卫生间洗脚,背后的文匠用温文得体的语气说“你这是身在臭中不知臭啊”

    一边洗脚的时候之新心里想到的不是自己已经被诗歌迷惑了,而是真正进入了热爱诗歌的境界,不禁洗得激情澎湃,把水溅在在刷牙洗脸的谢钱程身上。

    十六

    成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确实是一个人,也没有顾及妈妈平常嘱咐道她“女孩子不要在晚上单独去人少的地方”。一晚充实而忙碌的学习让她有点饿了,于是拿出五元钱在路边小吃店买了一瓶水和一个玉米啃了起来,老板找给了她两个硬币。

    成丹接过硬币就一边用嘴巴啃着玉米,一边用眼睛啃着月色,走过一个交岔路口的时候她犹豫的向热脑的那边走了过去,到了那头马路时又停了下四处张望。转了回来往另一方向走去。

    这边偏僻一点。开始的一段路,街灯都像星星一样少。但是越走越亮,走着走着就到了公园,靠近公园就热闹了。她走到路边一个回收箱边把刚吃完的玉米棒子一手猛扔进了垃圾箱,连忙启开矿泉水瓶盖要解渴。

    丹丹同学喝着喝着就突然发现自己少了点什么。想想应该不是因为少了从来没有相伴外出的善为的陪伴,也不是因为少了月色的凄美。而是她刚才一直拿在手中的两元钱硬币已经被她无意中同玉米棒一起甩进了垃圾回收箱。垃圾箱分为能回收和不能回收的两格,刚才那箱子是不能回垃圾收箱。

    她刚才把明天的早餐当夜宵吃了,但是还可以叫妈妈再给钱。可这真可惜了这两元钱,八成会被当垃圾焚烧用来发电什么的。她张望了一下,刚才经过的一个拾废品的老奶奶正在不远处,于是在兜里把剩下的五元钱也扔了进去。

    旁边一对情侣过来扔瓶子,一起目定口呆看见她把手中的五元钱扔进了垃圾箱。男的眼睛睁得亮亮的“美女,那张是假钱吗”成丹没有理会笑了下去叫老奶奶。

    背后听见那人女朋友的声音里在吃醋而娇滴的说“世界上那里有假钱,只有假男人”男子说“但是应该没有假美女”女的生他的气“那女的是个真妖怪,装神弄鬼的,有钱怎么了?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有钱。。。”

    她喊到“奶奶”。拾废品的老奶奶好奇的看着她“奶奶,给你一个矿泉水瓶子”平常没什么人在乎她这老太婆,这女孩真好。声音还这么甜。高兴的说“谢谢你闺女”一双老花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孙女。成丹亲切又自信的说“我告诉你,奶奶,那边的回收箱里有两块钱,你过来咯”“啊呀”老奶奶跟着过来“我刚才扔东西不小心把手上的两个硬币也扔进去了”老人家很高兴“哦,闺女,奶奶这就帮你找出来”“不用了,给你了”老奶奶一边找一边高兴的说“要的,钱是你掉的就要给你,你们读书话费高啊,你还在读高中吧”“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孙女。。”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了刚才那五元钱“哎呀,我的眼睛不好了。怎么里面有五元钱”奶奶把高兴的说“你掉的是扔的是五元吧”“没有啊,不是我的,我确实把两个硬币扔进去了,你看那个玉米棒旁边底下有没有,那个玉米棒是我刚才扔的”老人不解的继续找,没有找到。一边心疼的说“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这么不小心”

    “有的,里面确实有两元硬币.一定有,我。。。不好了我妈在家等我呢”

    “成丹”一个清脆的男中音把正欲转身的成丹挡住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啊”

    她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了心脏。血管在砰腾砰腾的“我在这里。。。”他并没有问她在这里干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在这里干什么。

    “你也喜欢在公园逛夜景么,好漂亮呀”

    “恩”“闺女,呢,找到了你的两块钱了”三个人互相看着。

    “呢,你们这些孩子真不小心,把钱掉进回收箱。”看见两人没说话就继续说“谢谢姑娘的好心,我不要,我帮你找到还给你,”“不用了,我只是怕钱被垃圾焚烧厂烧坏。钱是谢谢奶奶的,是您的”老人家朝前走了一步“你不要这样,你爸爸妈妈也挣钱很难的,你们要体贴他们的辛苦啊。不要浪费”奶奶一边要把钱塞到丹丹手中,旁边的一袋子瓶子不小心倒了出来。

    丹丹连忙牵起善为就走。“哎呀,要拾一天瓶子才拾到八块钱啊。这个闺女啊。”老人家一边拾着瓶子,声音里很是真诚。

    丹丹突然反应过来要松开金善为的手,把脸逃开,却感到自己被手上的那双手抓的死紧死紧的。

    一边走着,丹丹一边背着身细细挣扎的摇曳着被牵住的手。她越是挣扎就越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像一个被太阳烧红的苹果,注定着要被主人吃掉。刚才那对目睹丹丹扔钱的情侣也正在不远处又好奇又羡慕的看着她一脸撒娇的样子昂着头,托着金善为把手摇来摇去。

    “你自己要牵我的手的,你打算牵多久”

    她不好意思的刚欲骂她,又停了一会儿“真看不出来,你平常这么内秀,现在,好无赖。你,一直这么抓紧别人的话,别人就算一辈子也放不开手啊”

    他笑着要去看她的脸,她就一直往一边避开的转移。两人在公园广场边就这么牵着手奇怪的转着圈圈。旁边经过的人都好奇的笑着,还有几在不远处花栏坐着的人远远围观着。他俩两转着转着就打闹起来。

    “松不开了”他抱着她很紧。上身贴着上身,手臂像铁链或者藤蔓把她扎紧。广场那边热闹的人们和地摊全部都消失了,时间凝固在一张脸和一张脸之间。金善为的脸比成丹的红得更厉害,但是像打过篮球或者跑过一段长跑后胜利的通红,夹着汗液的男人气息。

    两人目光贴着目光,听着彼此狂躁而又小心的呼吸,感受着彼此呼吸时身体的起落。幸亏不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不然笔者也只能继续偏激的写一点激情的谣言野趣了。

    笔者一再觉得两人是好学生,所以好学生有他们自己的共同语言。

    两人就这么你一呼我一吸的对视着许久。可能是因为善为抱着陈丹的手臂累了,也有可能是陈丹怕善为手臂累或者怕妈妈担心她,于是某人开口打破了凝固的时空。

    时间开始流动“马上就期中考试了,你复习好了么”

    “我复习好了,难道你不知道么。我一直很努力的”

    “我知道的,但是你要继续努力啊,那个函数真难做”

    “你是说唐老师留给我们的那个故意考我们的函数么“

    “对呀,考试考这样的函数那可真可怕“

    “不可怕的,还有一个星期我每天教你做“

    “我知道做!你以为我不知道做啊,我可是唯一可以压倒你的第一哦“

    “你当然不知道做,因为你数学不是第一啊,马克的数学可能比你好哦“

    “不可呢,班上就是我们两人会做。这个题目太难了”

    “不难,其实你把后面几章的提前自学了就不难了”

    “你以为我没有提前学习啊,我每天在家里都要多上一节自习课呢“

    “难怪你这么笨都可以考第一名,原来是为了超过我每天都加班“

    “谁是为了超过你,我又不想引起你的注意“

    “你肯定想,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管我什么事,大家本来就是都很注意我,你能不注意我么“

    “是因为你老的压着我,我才注意你的“

    “不可能,我还是美女班花,外班给我的情书已经厚得比基本数学书高了”

    “可是你发现你现在长高了一点没有“

    “什么长高,你以为你是神啊,抱着我就可以让我高飞去那美丽的蓝天“

    “不是,是你踩住我的脚了“

    “啊,对不起哦,对不起。”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被你踩着“

    “我是故意的。“

    “考试是故意每次要超过我吗“

    “考试也要压着你,刚才也是故意压着你“

    “自古只有男人压女人“

    “滚咯,真坏!“

    “朱王也喜欢你么,他偷偷写过情书给你么”

    “他写的字用函数都解答不出来,谁会接受他啊”

    “万一你数学进步了,用函数解答出来了怎么办”

    “我用函数解放全人类都不会去解放他”

    “为什么,他人也还好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生活,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他不无聊么”

    “也许他真得很难熬,需要解救哦,他说这日子越睡越累”

    “关我什么事,他的无聊和痛苦是他自己的世界未解之谜,我完全不懂这样的人”

    “大概可以收入世界未解之谜,他这个人啊,哎”

    “什么未解之谜?你觉得收入哪一项比较好呢”

    “单独设立个世界未解之蠢啊”

    “哈哈哈哈“

    “他的成绩怎么可以这么差,抄都抄出倒数第一名。而且眼光也这么差,怎么会喜欢你,天天想女人都不会找个好点的追”

    “滚滚咯你,你自己还不是近视眼,每次算题目的时候都把脑袋贴到纸上了,贴的太近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上了一节数学课。彼此都收获了人生的乐趣收获爱情的味道,收获了缘分的美妙和下次期中考试的更大动力,同时也为学术界证明了函数可以解答青春的困惑和夜色的孤寂。

    没想到两人一聊就聊了许长时间。可见爱情不单会让时光凝固,而且会让时间加速。回家的路上两人心中一片开阔,开阔的心中不单可以盛满骚动的星星而且清风无限轻盈。

    紧接着是轻盈的夏风吹着浮云,马上就下起了清凉又扰人的雨。可见天空不但盛有星子也会留有浮云。金善为跑着赶回寝室,坐上摩的的陈丹一边回头看一边忙着给自己找借口应对待会妈妈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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